“妈妈,你怎么了呀。” 发现刘诗诗异样的步步,走到了床前,关心道。
“乖儿子,我没事,你先出去陪你小沁阿姨玩会儿好不好?”
刘诗诗抬手,用指腹轻轻蹭掉步步嘴角的奶渍,声音放得格外柔,目光落在置物架上的恐龙玩偶上。
“把小恐龙和积木带出去,让小沁阿姨陪你给小恐龙搭个房子。”
“不要嘛,就算要玩,我也想跟干爹玩。”说完这话的步步噘着嘴,在把巧克力往身后的口袋藏了藏后,便走到了秦洋这边。
小手扒着秦洋垂在床边的衣角,眼神亮晶晶的,完全没听出母亲语气里的紧绷。
也没看到在自己过来以后,刘诗诗因为秦洋手指变大了的动作,眼神都变了不少。
“乖,听话。”
刘诗诗的呼吸微微一滞,秦洋的手正加速着,在冰丝睡群中,缓缓往上移。
凉滑的布料裹着他的指尖,触感清晰得让她心尖发颤。
她不得不加一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伸手轻轻捏了捏步步的脸蛋:
“再不听话,妈妈就要把你的巧克力收起来,等吃完饭才能吃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悄悄攥紧了身侧的床单——床单是浅灰色的棉质款,触感柔软,被她攥出几道浅浅的褶皱。
睡裙领口随着她稍显急促的呼吸滑得更低,露出颈侧一片细腻的几肤,耳尖却悄悄泛了红。
此刻,秦洋的大手已经来到了步步的来时路,带着不容挣脱的…..将那片细腻碰得微微发铴。
刘诗诗的指尖深深掐进浅灰色床单,连呼吸都变得发颤,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细碎的声响漏出来。
“好吧。”听到要收缴自己最爱的巧克力,秦洋新认的干儿子步步立刻蔫了
连忙把巧克力塞进小口袋,又抱起置物架上的恐龙玩偶和几块积木。
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出房间,关门时还不忘喊了句:“干爹忙完了喊我哟。”
房门刚合上,刘诗诗再也忍不住,细碎的轻吲从喉间溢出,渐渐染上失控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