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麦斯身体猛地一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珠暴突。
司机面无表情,手腕翻转,反手又是一刀,从另一侧切入。
噗嗤!
更多的鲜血涌出,伤口加深,几乎可以看到白森森的颈椎骨。
戈麦斯的挣扎变得微弱,但意识似乎还在,极致的痛苦和濒死的恐惧让他喉咙里持续发出微弱而恐怖的“嗬嗬”声。
司机没有停下。
他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履行一项庄严的复仇祭礼。
一刀接着一刀。
噗嗤…噗嗤…噗嗤…
瘆人的血肉切割声,富有节奏地持续着。
粘稠滚烫的血液喷溅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按住戈麦斯的四名无名氏如同最称职的助手,任凭鲜血溅满全身,依旧纹丝不动,确保“祭品”保持在最合适的位置。
桌上的老胡安医生,那双怒睁的、流着血泪的眼睛,仿佛正“凝视”着这一切。
鲜血溅在他的脸上,顺着凝固的血泪滑落,仿佛那血泪……又活了过来。
戈麦斯的头颅,就在这一刀一刀缓慢而坚定的切割下,与他的躯干逐渐分离。
他的意识或许早已模糊,但肉体仍在承受着这凌迟般的终极痛苦。
直到最后,司机用刀尖挑断最后一点连接的筋膜和皮肤,这颗曾经不可一世的光头,终于彻底脱离了脖颈,“咕咚”一声滚落在地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面目狰狞,双眼兀自圆睁着恐惧。
办公室里,只剩下血液从无头腔子里汩汩流出的声音,以及司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司机扔下卷刃的砍刀,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后退一步,面罩下的目光,从戈麦斯的无头尸体,缓缓移向桌上老胡安的头颅,静静地“注视”了片刻。
复仇完成了。
以一种最原始、最血腥、最符合这条街区规则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