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伦特伍德区的晨雾还未散尽,警戒线外的警灯将整条小巷染成蓝红交错的诡异色调。
刑事调查科队长马库斯·霍恩踩着积水走进现场,靴底碾碎了一只注射器,玻璃碎片在水泥路面上发出细碎的悲鸣。
耶稣基督......
他僵在原地,手中的咖啡杯滑落在地。
巷子两侧的墙面上溅满放射状血迹,像某种现代艺术展览。七具尸体以诡异的姿态散布在不到五十平米的区域内——那个绰号的拉丁裔头目仰面朝天,颈椎呈现不自然的九十度弯曲;两米高的黑人壮汉双臂骨折,白骨刺破皮肤的断口处沾满碎砖屑;最惨的是戴鼻环的白人小子,他的颅骨像是被液压机碾过,眼球半挂在颧骨上,凝固的表情仍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惊骇。
我的伙计差点吐在防毒面具里。
巡逻队长杰克森端着步枪凑过来,枪管上的战术手电扫过一具蜷缩在垃圾箱旁的尸体,
甜心朱迪发现现场时,这帮杂碎的血都流成小溪了。
马库斯蹲下身,手指拂过墙面上的凹陷。没有火药残留,没有弹壳——只有几处疑似指关节撞击留下的凹痕。
你说这是黑帮火拼?
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看像是霸王龙溜达进了鸡舍。
法医莉莎·陈摘下沾血的手套,全息平板上的尸检草图自动更新。她指着虚拟投影中旋转的3D模型,
的肝脏破裂伤呈现典型的拳击特征,但受力面积只有正常成年男性的三分之一。
什么意思?
杰克森皱眉。
意思是有个拳头硬度堪比钢铁的怪物,
莉莎推了推眼镜,
用打桩机的力道给他腹部来了一下。
她滑动屏幕调出另一具尸体,
再看鼻环男——颅骨粉碎性骨折,但体表只有太阳穴一处淤青。理论上需要至少500磅冲击力才能造成这种伤害......
马库斯突然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