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古祭坛的光芒彻底熄灭,洞窟内只剩下穹顶幽蓝晶簇提供的微弱照明,以及众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那十二尊守护者石像已化为满地碎石,完成了它们最后的使命。中央祭坛上,那块耗尽最后力量投射出地图的“守夜人指骨”变得黯淡无光,如同凡物,被楚霸州重新收起。
洞窟内一片死寂,唯有远古守护者最后留下的、如同烙印般刻在楚霸州脑海中的警告,在无声地回荡:
“……小心……伪信者……与……星空之瞳……”
“伪信者……星空之瞳……”楚霸州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充满不祥意味的词语,眉头紧锁。前者或许指向“创世企业”或“苍白之颅”这类亵渎力量、扭曲信仰的存在,但后者——“星空之瞳”,却带着一种更加宏大、更加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霸州,你听到了什么?”秦虎见他神色凝重,忍不住问道。苏沐雪和刚刚恢复行动能力的灵儿、珑儿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楚霸州没有隐瞒,将守护者最后的警告转述给众人。
“星空之瞳?”苏沐雪咀嚼着这个词,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虑,“听起来……不像是指代某个具体的势力或个体,更像是一种……现象?或者……象征?”
就在这时,一直通过通讯关注着洞窟内情况的冷凝,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传来:“霸州,将你感知到的关于‘星空之瞳’的信息碎片,尽可能详细地描述出来,包括任何图像、感觉或者能量特征!系统数据库深处,似乎有与之相关的……加密封锁区!”
楚霸州心中一动,立刻集中精神,将脑海中那模糊却令人不安的意象——无尽的黑暗虚空、冰冷注视的巨眼、仿佛来自宇宙诞生之初的古老恶意——通过精神链接传递给系统。
片刻的沉寂后,系统那平时智能但不高冷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电子音都无法完全掩盖的凝重:
“信息匹配度67.3%……触及最高权限加密档案‘███-████’……警告,该信息具有高度精神污染性,建议宿主及团队成员进行心智加固……”
一道无形的屏障以楚霸州为中心扩散开来,暂时强化了众人的精神防御。
“档案解密部分内容如下:‘星空之瞳’,并非单一实体,亦非特定势力。它是一种现象,一个坐标,一个……存在于高维时空的、难以名状的‘观察者’集合的统称。它们存在于群星的间隙,冷漠地注视着无数世界的生灭。其关注本身,即可引发现实结构的扭曲、物理法则的崩坏以及智慧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