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雨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齐修远啊齐修远,你想什么呢?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自从知道你和南阳雪暗中勾搭的时候,我见到你就觉得恶心,怎么可能还怀你的种?
什...什么?齐修远的表情瞬间凝固,整个人如遭雷击。
在场的吃瓜群众们眼睛地亮了起来,一个个竖起耳朵,就差搬个小板凳嗑瓜子了。宁知初更是眼睛“噌”的一亮,大瓜,有大瓜。
司瑾淮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但还是配合地往她手里塞了把瓜子。
南阳雨优雅地整理了下衣袖,慢条斯理道:齐修远,我告诉你,那是我女儿,和你可没关系。
齐修远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顿时暴跳如雷:你...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歇斯底里地咒骂起来,各种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接连不断。
南阳雨丝毫不为所动,等他骂累了,才冷冷道:骂完了?她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齐修远,你想把私生子记到我名下,还要杀了我亲生孩子...齐修远,你这样的人还配称之为人吗?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齐修远哑口无言。他的嘴唇颤抖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不...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南阳雨讥讽地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她转身看向众人,声音清亮,诸位做个见证,今日我便将此事说个明白。
吃瓜群众们立刻精神一振,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错过一个字。
二十年前,我确实怀有身孕。南阳雨平静道,但在那之前,我早就发现齐修远与南阳雪有染,更可恨的是...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他竟在我临盆时,给我的安胎药里下了毒。
现场一片哗然。
我那孩子刚生下来奄奄一息,他便让人将孩子解决掉,同时将另一个孩子抱给我,所幸被我的心腹侍女发现,及时救下了我的孩子。南阳雨继续道,为了保全孩子,我假装不知情,暗中将孩子送到了安全的地方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