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民房和屋顶同时射下弩箭,狭窄街道上的骑兵一下成了靶子,接连有人中箭落马。
曹爽布下的路障和屋顶火力点,硬是把蜀军的冲势卡住了。
魏延勒住战马,扫了一眼前方被堵死的街道和两侧屋顶,立刻变了脸色。
“骑兵在巷子里就是送死!”
“全军听令!下马!”
他第一个翻身下马,把长刀往地上一插。
“把马留在主街后方!所有人步战!”
“分成十人一组的小队!刀盾手在前,长枪手在后!沿主街两侧的屋檐下推进!不要走中间!”
“遇到路障怎么办将军?”一名伯长大声问道。
“遇到路障,就用从东门缴获的攻城锤,给我生生砸开!屋顶上有人,就给我把房子点了!”
魏延拔起长刀,转头看向身后精锐。
“第一到第五小队,跟着我!”他盯着街巷深处那面还在后移的“曹”字大纛,“专门往他曹爽的旗子底下追!擒贼先擒王!”
……
太守府。
这座南阳太守府,此刻已经被临时改成了一座堡垒。
曹爽退到这里时,身边还能收拢的兵马,已经不到两千。其余人不是死在路上,就是被打散在各处街巷。
他站在府门前的高阶上,回头望了一眼东边。
东区已经烧起来了。那是蜀军为了清掉屋顶火力点放的火。黑烟一股股往上卷,把天都遮得发暗。
火光映在曹爽满是血污的脸上,明灭不定。
远处的厮杀声正一条街一条街逼近。
“督军……”一名浑身是伤的校尉看着他,声音都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