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完，他看向湮灭文明的方向：

“那个谁，噬是吧？”

“你制造的宇宙垃圾，共计罚款……”

他拿出个算盘（真的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阵：

“三千六百亿宇宙币。”

“另外，清道夫违规使用，再加五百亿。”

“还有，影响太阳系装修进度，精神损失费……算你一千亿。”

“总计：五千一百亿宇宙币。”

噬已经傻了：“我……我没那么多钱……”

“没钱？”老头眼睛一亮，“那好啊，来我们环卫局打工还债。”

“正好缺个掏粪的……哦不，是‘宇宙有害物质处理员’。”

他一扫帚挥过去。

隔着无数光年，噬直接被扫了过来，摔在老头脚边。

老头扔给它一套橙色环卫工服：“穿上，从今天起，你归我管。”

“每天早上五点上班，晚上九点下班。”

“周末单休，节假日三倍工资——不过你欠债期间，工资抵扣。”

噬看着那套工服，看着老头手中的扫帚，看着全宇宙的直播镜头……

哭了。

哭得黑烟都散了。

老头不管它，转身看向林凡：

“小伙子，太阳系挺干净啊。”

“继续保持。”

“下次大扫除……”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林凡：

“打这个电话，八折。”

林凡接过名片。

上面写着：

【宇宙环卫总局·华夏分局】

【首席清洁工：扫把星（彗星）】

【业务范围：星系清洁、黑洞除垢、时空褶皱熨烫、宇宙尘埃清理……】

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承接红白事清扫，专业驱邪】

林凡郑重收起名片：“多谢前辈。”

老头摆摆手，拎着还在哭的噬，拖着几大袋“垃圾”，一步踏出，消失不见。

仿佛从没来过。

但太阳系外围，原本被清道夫破坏的空间，此刻干净得像刚擦过的镜子。

连星光都更亮了。

全宇宙直播间，在沉默了十秒后，炸了。

“扫把星……原来真的是清洁工？！”

“所以古人看到彗星就觉得要打扫卫生？”

“我突然想重新学《周易》了……”

“华夏文明到底还有多少隐藏职业？！”

零号的通讯再次接入，声音带着笑意：

“林凡，你们华夏……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连扫把星都这么……专业。”

林凡笑了：

“那是。”

“我们华夏人，讲究个……”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他看向正在改造的太阳系，看向那些红彤彤的工程船，看向忙碌的先祖们。

忽然觉得——

这个宇宙。

好像。

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