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韩信,把刘邦的囚车拉到阵前,让项羽好好看看他这位‘盟友’的下场。”扶苏的嘴角勾起抹冷笑,“我要让他知道,跟我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胡姬看着他的侧脸,突然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你这招够阴的,项羽最看重脸面,见了刘邦这副模样,肯定会气得失去理智。”
扶苏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虎口的老茧上摩挲:“等平定了项羽,咱们就把东胡和大秦的边界重新划一下,在中间修座城,让两边的百姓自由通商。”他忽然笑了,“到时候给你建座最大的马场,让你天天能射雕。”
胡姬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抽回手去收拾汤碗:“谁、谁要天天射雕了。”话虽如此,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韩信在垓下的营帐里摆弄着新造的连弩,弓弦上缠着从匈奴人那里缴获的兽筋,射程比普通弩箭远了足足三丈。“将军说了,项羽的骑兵厉害,但咱们的连弩能在百步外射穿他们的皮甲。”他对身边的黑麟卫说,“等会儿接战,先别急着冲锋,用连弩把他们的阵型打乱再说。”
帐帘被风吹开,彭越缩着脖子走进来,手里捧着个锦盒:“韩将军,这是我从刘邦帐里搜出来的,说是当年楚怀王赐的虎头符,或许能派上用场。”
韩信打开锦盒,看着里面锈迹斑斑的铜符,突然笑了:“你倒是会来事。”他把虎符扔回盒里,“项羽最认这些虚礼,等会儿开战前,你带着这东西去阵前骂阵,就说他连楚怀王的信物都敢丢,根本不配当楚地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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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越的眼睛亮了,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末将最会骂阵,保管把项羽气得吐血!”
果然,第二天开战前,彭越站在阵前,举着虎头符骂了半个时辰。从项羽小时候偷鸡摸狗,骂到他火烧阿房宫,把能编的瞎话全编了一遍。
项羽在阵中听得双目赤红,手里的霸王枪差点捏断:“彭越匹夫!我杀了你!”他不顾副将的劝阻,拍马冲了出来,身后的骑兵也跟着潮水般涌上前。
“放箭!”韩信的令旗一挥,黑麟卫的连弩齐发,箭雨像乌云似的罩向楚军。项羽的骑兵纷纷中箭落马,阵型瞬间乱成一锅粥。
“就是现在!”韩信拔出长枪,“黑麟卫,跟我冲!”
他的长枪在阳光下划出银弧,挑翻第一个楚军骑兵时,突然看见刘邦的囚车被推到了阵前。刘邦正对着项羽大喊:“羽弟救我!我知道秦始皇陵的入口,里面有无数金银珠宝,咱们拿了平分——”
项羽气得哇哇大叫,一枪挑向囚车,却被韩信的长枪挡住。两枪相交的瞬间,火星溅在两人脸上,项羽的怒吼震得空气都在颤:“刘邦!我先杀了你这背信弃义的小人!”
韩信趁机一枪刺向他的肋下,虽然被皮甲挡住,却也让他疼得闷哼一声。“想分心?没那么容易!”韩信的枪法又快又狠,招招不离项羽的要害,把特种兵格斗术和枪法完美结合,打得项羽手忙脚乱。
彭越在旁边看得直咋舌,对身边的亲兵说:“都说韩将军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项羽在他手里,跟三岁小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