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伤我师妹!”玉衡回身甩出两枚金针,精准钉住教徒的手腕,短刀应声落地。她趁势欺近,软剑带着赤光划过,将教徒的黑袍劈开一道裂口,露出里面刻满图腾的皮肤,“竟是用自身精血养蛊的疯子!”
孤鸿子已接连破掉三根青铜柱,阳炎石的光芒愈发明亮,可泉眼中心的岩浆却突然翻滚得剧烈起来。一条手臂粗的黑色蛊虫从岩浆中钻出,通体覆盖着细密的绒毛,头顶长着一根赤红色的触角,正是窃阳蛊的母蛊。它刚一出现,周围的小蛊虫便疯狂躁动,纷纷朝着阳炎石的孔洞钻去,吸食阳气的速度陡然加快。
“终于肯出来了。”孤鸿子眼神一凝,体内阴阳归元劲突然全速运转,赤金与暗金真气在丹田内交织成太极图,顺着经脉涌向玄铁剑。这一次,他没有急于出剑,而是将真气缓缓注入地面,顺着地脉朝着阳炎石蔓延。阳炎玉佩的光芒与阳炎石遥相呼应,竟在岩浆表面凝成一道赤金色的桥梁。
“师兄这是要……”玉衡刚开口,便见孤鸿子身形已踏上金桥,玄铁剑直指母蛊。母蛊突然发出尖锐的嘶鸣,无数小蛊虫从岩浆中跃起,组成一道黑色的屏障,挡在它身前。孤鸿子剑势不变,赤金真气突然暴涨,剑身上竟燃起一层炽烈的火焰,正是阴阳归元劲第十重的焚邪剑意。
可就在火焰即将触及蛊虫屏障时,孤鸿子突然收剑变招,手腕翻转,剑刃划出一道精妙的弧线。原本外放的火焰竟瞬间内敛,化作无数细小的火星,顺着蛊虫的缝隙钻了进去。“阴阳归元劲第十一重——御阳!”
这是他方才引动阳炎石阳气时突然领悟的境界,不再是单纯的灼烧,而是能精准操控阳气流转,直攻要害。火星钻入母蛊体内的刹那,母蛊发出凄厉的嘶鸣,通体剧烈抽搐,原本漆黑的身体竟泛起红光,显然是阳气在其体内爆发。
“就是现在!”玉衡飞身掠过金桥,手中金针如流星般射出,尽数刺入母蛊的触角。那触角是母蛊吸食阳气的关键,被金针封住后,阳炎石上的孔洞突然喷出赤金色的阳气,将嵌在里面的小蛊虫尽数逼了出来。
清璃忍着伤痛,琴音陡然变得恢弘如钟鸣,每一个音符都带着净化之力,将空中的小蛊虫震得纷纷落地。她趁机长剑横扫,剑光掠过之处,蛊虫尽数化为黑水。“师兄,阳炎石的黑雾散了!”
孤鸿子并未放松警惕,玄铁剑仍指着抽搐的母蛊,眼神里带着一丝凝重。他能感觉到,母蛊体内除了窃阳的阳气,还藏着一股诡异的阴寒之力,与紫蝎弯刀上的蚀阳毒同源,却更为精纯。“这母蛊被人动过手脚,背后定有更厉害的角色。”
话音未落,母蛊突然爆裂,黑血溅落岩浆中,竟化作一道黑影,从泉眼深处窜出。那黑影落地时化作一名老者,身披紫色长袍,面容枯槁如鬼,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骷髅头的权杖,正是圣火教的大护法——血骨老怪。
“孤鸿子,倒是小觑了你这后生。”血骨老怪的声音沙哑如破锣,权杖在地上一点,岩浆竟掀起一道巨浪,朝着三人扑来,“不过能死在老夫的‘血蛊大阵’下,也算你们的荣幸。”
孤鸿子挥剑劈开岩浆,却发现溅落的岩浆中竟藏着无数细小的蛊虫,正朝着他们爬来。“是‘血鳞蛊’,沾血即入,比腐心毒涎更毒!”玉衡甩出金针钉住靠近的蛊虫,却发现这些蛊虫死后竟会爆开,毒血溅得更广。
灭绝师太的身影突然从谷口掠来,倚天剑带着银涛般的纯阳真气,将涌来的蛊虫尽数灼烧:“这老怪物当年曾在西域与无色大师交手,败逃后销声匿迹,没想到竟投靠了圣火教!”她剑势如虹,直扑血骨老怪而去,“师兄,你护阳炎石,我来会他!”
血骨老怪冷笑一声,权杖横扫,骷髅头突然喷出一团黑雾,黑雾中钻出数十条毒蛇般的蛊虫。“灭绝老尼,当年无色都赢不了我,你又算什么东西?”他身形突然变得飘忽不定,竟在黑雾中化作数道残影,权杖从不同方向攻向灭绝师太。
灭绝师太丝毫不乱,倚天剑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九阳功真气将黑雾逼得节节后退。可血骨老怪的身法太过诡异,杖影如织,总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袭来,让她难以反击。“这是波斯的‘幻影迷踪步’,需以不变应万变!”孤鸿子适时提醒,玄铁剑突然射出一道赤金真气,击中了其中一道残影,残影瞬间消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灭绝师太会意,剑势陡然放缓,却将九阳功真气遍布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场。当血骨老怪的真身从左侧攻来时,她早已察觉,倚天剑顺势劈出,正中权杖的骷髅头。“咔嚓”一声,骷髅头裂开一道缝隙,黑雾顿时稀薄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