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蹲在船舷边,手中的腐心蛊已啃断了数根锁链,却还有更多锁链不断射来:“孤鸿兄,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主动出击,毁掉魔主楼船的锁链发射口!”
孤鸿子点点头,刚要开口,便听见魔主楼船上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声音如洪钟般传遍江面,震得人耳膜发疼:“孤鸿子,归元境初成,倒有几分资格让本座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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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魔主楼船顶端的黑色身影缓缓走下高台,身形逐渐清晰——他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袍角绣着金色的魔纹,腰间系着一条玄铁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把黑色的长剑,剑鞘上镶嵌着七颗红色的宝石,每颗宝石都泛着诡异的红光。他的面容被一张黑色的面具遮住,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眼神如鹰隼般锐利,落在孤鸿子身上时,带着几分轻蔑。
“魔主!”灭绝握紧倚天剑,金色剑气陡然暴涨,“当年你屠戮武当弟子,今日我峨眉便要替天行道!”
魔主冷笑一声,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气劲朝着灭绝射去。孤鸿子见状,立刻纵身挡在灭绝身前,玄铁剑一挥,三色剑气与黑色气劲碰撞在一起,“轰隆”一声巨响,气劲激荡起数丈高的浪头,玄铁船剧烈摇晃起来。
孤鸿子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手臂发麻,体内的阴阳归元劲竟有了一丝滞涩——这是他突破归元境后,第一次遇到能让他气劲紊乱的对手。他握紧玄铁剑,目光落在魔主腰间的黑色长剑上,那剑身上的魔气比幽冥子的噬魂杖还要浓郁,显然是一把魔剑。
“孤鸿子,你以为突破归元境,便能与本座抗衡?”魔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嘲讽,“今日,本座便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魔境’。”他抬手握住腰间的魔剑,剑鞘上的红色宝石瞬间亮了起来,江面上的魔气突然变得更加浓郁,黑色的气浪如潮水般朝着玄铁船涌来。
清璃跃回甲板,走到孤鸿子身旁,短剑在手中紧握,眼神坚定:“师兄,我们一起上!”玉衡也收起瓷瓶,手中捏着数只噬蛊蛊,随时准备出手。杨逍深吸一口气,将圣火令的炎劲催至极致,令牌上的纹路亮得刺眼:“孤鸿兄,我用圣火令缠住魔主的气劲,你们趁机进攻!”
孤鸿子点点头,体内的阴阳归元劲再次运转起来,三色气劲在他周身缭绕,玄铁剑泛着耀眼的光芒。他望向魔主,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只有几分兴奋——这是他重生以来,遇到的最强对手,也是他突破归元境中期的最好契机。
魔主缓缓拔出魔剑,黑色的剑气从剑身蔓延开来,江面上的浪头突然变得更加汹涌,玄铁船的船身已倾斜了近三十度。“准备好了吗?”魔主的声音带着几分冰冷,“本座的‘魔焰剑气’,可不会手下留情。”
孤鸿子深吸一口气,玄铁剑在手中缓缓举起,三色剑气凝聚在剑尖,随时准备射出。他知道,这场战斗,不仅关乎他自己的命运,更关乎峨眉和明教的存亡——他必须赢。
江面上的风更加猛烈,黑色的气浪与三色剑气在江面上方对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杀气。一场关乎生死的决战,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