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抬手掷出圣火令,湖面瞬间结冰,冰层如蛛网般蔓延。孤鸿子只觉丹田内的寒玉蟒内丹剧烈震动,竟是被圣火令的阴寒之气引动。他急忙运转太极玄清道,将两股真气在体内凝成阴阳鱼,才勉强稳住身形。
“波斯明教的‘圣火焚天诀’?”孤鸿子皱眉,“你就是‘影’组织的幕后主使?”老者冷笑:“不错,我乃波斯总坛‘暗星使’,二十年前潜入中原,为的就是玄铁母矿。”他抬手结印,冰层上突然浮现出无数符咒,正是明教禁术“血祭冰牢”。
龙儿见状,立刻甩出金丝手套缠住玉衡和孤鸿子,运起古墓轻功掠向岸边。冰层却如活物般蠕动,生出冰刺阻挡去路。孤鸿子倚天剑连挥,冰蓝剑气所过之处,冰刺尽皆碎裂。他反手一掌拍出,将墨无常震向老者,趁其分神之际,三人终于踏上湖岸。
“玄铁令在你身上?”老者盯着孤鸿子手中的寒玉珠,“交出钥匙,我饶你们不死。”孤鸿子冷笑:“玄铁令乃杨过前辈所留,岂会落入尔等手中?”他运转寒玉冰心诀,寒玉珠突然爆发出刺目蓝光,与倚天剑共鸣。
老者脸色大变,圣火令脱手飞出,竟是要自爆与众人同归于尽。孤鸿子眼疾手快,倚天剑划出太极剑圈,将圣火令卷向湖心。剧烈的爆炸声中,老者被气浪掀飞,生死不明。
“快走!”孤鸿子拉住玉衡和龙儿,“这里的动静会引来更多敌人。”三人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中,而湖底深处,一枚刻着“影”字的青铜令牌正缓缓沉入淤泥——那是“影”组织与波斯明教勾结的铁证。
回到峨眉后,孤鸿子将墨无常交给灭绝师太审问,自己则闭关三日,将太湖之战的感悟融入武功。出关时,他的寒龙掌已能在掌心凝出实质龙形,而太极玄清道的“轻身诀”更臻化境,踏雪无痕间竟能在水面行走数丈。
“师兄,”清璃送来密报,“墨无常招供,‘影’组织的总坛设在终南山古墓附近。”她顿了顿,“另外,左冷禅派人送来请柬,华山论剑提前至下月十五。”
孤鸿子望着窗外的云海,倚天剑在案头轻轻震颤。他握紧寒玉珠,心中已有计较:“通知古墓派,玄铁母矿的秘密该揭晓了。至于华山论剑……”他嘴角微扬,“左冷禅想借联合之名壮大嵩山派,我倒要看看,他背后是否也有‘影’组织的影子。”
玉衡擦拭着柳叶刀上的血迹,突然开口:“师兄,太湖一战,我发现那些黑衣人的刀法与当年围剿峨眉的神秘组织相似。”她眼中闪过冷光,“或许,我们的敌人比想象中更复杂。”
孤鸿子点头,指尖抚过倚天剑鞘上的暗金纹路。远处传来悠扬的钟声,却掩不住山雨欲来的肃杀——华山论剑在即,玄铁母矿的真相即将浮出水面,而“影”组织的残余势力,正蛰伏在暗处等待下一次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