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璃分水刺在地面划出数个圆圈,水流顺着圆圈旋转成涡,却始终无法渗入气墙半分。“水流刚柔随心,尚且无法渗透,看来需以至阳至刚之力强行破之。”她望向孤鸿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师兄,或许可试试圣火令与倚天剑合璧?”
孤鸿子正凝视着气墙后的黑色长剑。他能感觉到,剑中不仅有混沌魔核的阴寒,更藏着一股与倚天剑同源的阳刚之气,只是这股阳气被魔气压制得极深,如同暗火藏于灰烬。当他运转玄黄真气试图沟通时,长剑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身上浮现出一行模糊的字迹——“屠龙...倚天...”
“是屠龙刀!”孤鸿子心头剧震。这柄剑的材质、气息,分明与传说中的屠龙刀同源,只是被人以秘法锻造成剑形,又嵌入了混沌魔核。他突然想起《峨眉秘史》中记载的一段秘闻:襄阳城破前,郭靖曾将杨过赠的玄铁重剑熔铸,一分为二,阳刚者为屠龙刀,阴柔者为倚天剑。但这记载或许并不完整,或许还有第三块玄铁,被郭襄带到了西域?
“难怪与倚天剑气息相通...”灭绝师太也反应过来,倚天剑剑脊的金光突然变得炽烈,“这柄剑,竟是用玄铁余料所铸!郭祖师是想用它镇压魔核,又怕被奸人所夺,才将其伪装成波斯法器。”
就在此时,心魔的嘶吼变得更加狂躁。它胸前的伤口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紫晶鳞片下隐约可见新生的肉芽,而那些肉芽中,竟夹杂着无数人脸虚影——都是被它吞噬的武者执念。“它在以执念催生机!”玉衡冰棱剑直指那些人脸,“这些执念中,有峨眉弟子的剑意!”
孤鸿子目光一凛。他看到那些人脸中,有几个身着峨眉服饰的虚影,招式赫然是峨眉派的“金顶绵掌”。想必是当年郭襄派来西域的弟子,以及后来追寻至此的峨眉传人,都遭了此獠毒手。“执念不散,魔体不灭。”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玉衡清璃,助我稳住三圣虚影;灭绝师妹,以倚天剑守住气墙!”
说罢,他竟纵身跃向气墙。在众人惊呼声中,孤鸿子将十二枚圣火令尽数打入体内经脉,玄黄真气与九阴九阳之力疯狂运转,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硬生生撞向那道刚柔并济的气墙。这并非蛮力冲撞,而是以圣火令为引,将自身真气化作与气墙同源的阴阳二气,如同水滴融入水流般,竟硬生生挤开一道缝隙。
“他在以身饲阵!”清璃分水刺急挥,引动水流在孤鸿子身后织成水幕,防止魔气反噬,“玉衡姐,快用玄霜剑气护住他周身大穴!”
玉衡冰棱剑早已出鞘,冰蓝剑气如丝如缕,缠绕在孤鸿子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气墙内的魔气正疯狂侵蚀孤鸿子的经脉,若非他体内有玄黄灵珠护持,又有三圣虚影暗中相助,恐怕早已被魔气吞噬。“坚持住!”她清叱一声,将自身一半内力渡向孤鸿子,“玄霜剑气可冻结魔气流转,你且专心破剑!”
灭绝师太则将倚天剑插在气墙边缘,剑脊金光如旭日东升,将气墙的缝隙牢牢撑住。她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峨眉九阳功的内力源源不断注入剑身,金光中渐渐浮现出郭襄的虚影——那是她以自身精血沟通剑中祖师残魂,换来片刻的至阳之力。
孤鸿子已挤进气墙之内。与外界的阴寒不同,气墙内竟是一片滚烫,仿佛置身熔炉。黑色长剑就在眼前,剑身上的符文已完全亮起,组成一幅完整的经络图,竟与他体内的七星功周天完美契合。剑柄处的混沌魔核散发着刺骨寒意,却被剑身在不断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
“原来你也在抵抗。”孤鸿子轻抚剑身,能感觉到剑中那股玄铁阳刚之气的挣扎。他不再犹豫,将体内融合了三圣之力的玄黄真气缓缓注入剑身。当真气触及魔核的刹那,一声凄厉的尖啸从剑中传出,那是混沌心魔的本源意识在嘶吼——这半枚魔核,竟是它维持形体的关键。
黑色长剑剧烈震颤,剑身上的符文开始扭曲,仿佛要挣脱孤鸿子的掌控。孤鸿子却稳如泰山,他按照剑中经络图的指引,将真气分作七十二股,分别注入剑身上的七十二个穴位。每注入一股,符文便亮起一分,而魔核的蓝光则暗淡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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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过程异常凶险。魔核不断释放出阴寒之气侵蚀他的经脉,若非有玉衡的玄霜剑气冻结魔气,有清璃的水流疏导内息,有灭绝的九阳功护住心脉,他早已走火入魔。但他眼神始终清明,因为他发现,每当一股真气注入剑身,郭襄三人的虚影便凝实一分,而心魔的嘶吼则衰弱一分——这是一场以自身为炉,重铸玄铁剑、净化魔核、唤醒三圣残魂的三重博弈。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股真气注入剑柄时,黑色长剑突然爆发出万丈金光。混沌魔核的蓝光在金光中寸寸消散,化作缕缕青烟,而剑身上的符文则全部亮起,组成三个篆字:“破妄剑”。与此同时,郭襄三人的虚影完全凝实,郭襄峨眉刺点向剑脊,张三丰双掌按在剑柄,波斯圣女圣火令贴在剑尖,三人同时发力,将剑中最后一丝魔气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