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鸿子早已料到对方会有此招,莲心剑挽起一道剑花,金黑二色的剑罡形成一道圆形屏障,将蛊丝挡在外面。“阴阳相济,破煞归真!”他一声低喝,左手捏起剑诀,九阳真气从掌心涌出,与阴阳罡气交织在一起,屏障瞬间变得金光璀璨,如同烈日当空。
蛊丝一触碰到金光,便如同冰雪遇火般消融,化作缕缕黑烟。墨玄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并未退缩,反而张口喷出一口黑色精血,落在蛊丝上。那些消融的蛊丝瞬间重新凝聚,且变得更加粗壮,上面布满了倒刺,看起来更加狰狞。
“冥顽不灵!”孤鸿子眼神一凛,身形一晃,踏雪无痕步法展开,瞬间便掠至墨玄身前。莲心剑直指其心口,剑风凌厉,带着破煞之力,逼得墨玄不得不后退闪避。
墨玄的身法极为诡异,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黑袍舞动间,无数毒针和蛊虫从袖中飞出,同时掌法阴毒,招招不离要害。他的掌力中蕴含着浓郁的阴煞之气,击中岩石便能留下一个漆黑的掌印,显然是幽冥宫的独门阴功。
“幽冥鬼爪!”墨玄一声暴喝,右手成爪,指甲暴涨三寸,泛着幽绿的毒光,抓向孤鸿子的咽喉。这一爪速度极快,带着破空之声,显然是他的成名绝技。
孤鸿子不闪不避,莲心剑反手一挑,剑背精准地砸在墨玄的手腕上。“咔嚓”一声脆响,墨玄的手腕应声骨折,鬼爪瞬间失去力道。孤鸿子顺势上前,剑尖抵住墨玄的胸口,罡气顺着剑尖缓缓注入,压制住他体内的阴煞之气。
“说!幽冥大人到底是谁?西域的据点在哪里?”孤鸿子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废话。
墨玄桀桀怪笑起来,笑声中带着疯狂:“幽冥大人神通广大,岂会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知晓的?他已在西域炼化了‘幽冥骨核’,用不了多久,便会率领幽冥大军席卷中原,到时候,整个武林都会沦为幽冥宫的囊中之物,峨眉派也会被夷为平地!”
玉衡和清璃此时也已赶到,一左一右将墨玄围住。清璃短刃抵住他的脖颈,寒声道:“嘴硬?刚才那蛊师也这般嚣张,最后还不是乖乖吐了实情?你以为我们峨眉的‘问心术’是摆设?”
墨玄脸上的青铜面具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下面青黑色的皮肤,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问心术?哼,我体内早已被种下母蛊,只要我心念一动,便会爆体而亡,你们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任何线索!”
孤鸿子心中一动,突然想起《玄铁补遗》中记载的内容:幽冥蛊母与宿主性命相连,宿主若心存死志,母蛊便会引爆,同时释放出致命的毒雾。他立刻运转罡气,封住墨玄的经脉:“你以为这样就能一了百了?我若废了你的武功,将你带回峨眉,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墨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疯狂取代:“幽冥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他已经找到了上古莲台的踪迹,一旦得到莲台之力,便是你们的死期!”他猛地催动体内残存的内力,胸口突然鼓起,显然是想引爆母蛊。
“不好!”玉衡反应极快,长剑一挑,点中墨玄胸前的膻中穴,阻断了他的内力运转。
孤鸿子趁机左手探出,扣住墨玄的手腕,阴阳罡气顺着经脉涌入,强行压制住母蛊的躁动。他能清晰感受到,墨玄丹田深处藏着一只米粒大小的黑色蛊虫,正是幽冥蛊母,此时正疯狂扭动,试图冲破罡气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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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自爆?没那么容易。”孤鸿子冷笑一声,九阳真气从掌心涌出,如同烈日般灼烧着蛊母。蛊母发出一阵细微的嘶鸣,扭动的幅度渐渐变小,墨玄的脸色也变得煞白,显然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我说……我说!”墨玄终于支撑不住,嘶哑地喊道,“幽冥大人本名玄阴子,乃是数百年前幽冥宫的创始人,当年被郭襄祖师重创,遁入极北幽冥冰原沉睡,直到百年前才苏醒,暗中重建幽冥宫。他此次的目标,一是夺取骨龙的幽冥骨核,二是找到西域的上古莲台,借助两者之力突破境界,统治中原武林!”
“上古莲台?”孤鸿子心中一动,想起了地图上的莲花图案,“是不是与郭襄祖师炼制莲心剑的莲台同源?”
“正是!”墨玄喘着粗气,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那上古莲台藏在西域的昆仑山脉深处,乃是至阳之物,却被玄阴子用阴煞之气污染,如今已成了他炼化骨核的容器。地图上的莲花图案,便是莲台的准确位置。”
清璃皱眉道:“那幽冥宫在西域的据点具体在哪里?玄阴子身边还有多少高手?”
“据点在昆仑山下的幽冥谷,身边有四大护法和八大蛊师,还有数千幽冥宫弟子。”墨玄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说道,“玄阴子已经炼化了骨核的三成力量,再过三个月,便能完全掌控,到时候便会率领大军进攻峨眉和黑木崖——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与玄阴子早已暗中勾结,打算瓜分中原武林。”
孤鸿子心中了然,难怪之前在地图上看到黑木崖的标记,原来幽冥宫与日月神教早已勾结。东方不败野心勃勃,与玄阴子合作,确实符合其性格。
就在此时,墨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决绝,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你们知道得太多了……幽冥大人会为我报仇的!”他猛地咬碎口中的毒牙,黑色的毒液瞬间蔓延至全身,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不好,他藏了毒牙!”玉衡惊呼一声,想要出手阻止,却已来不及。
“轰隆——”
一声巨响,墨玄的身体轰然爆炸,黑色的毒雾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强烈的腐蚀性。孤鸿子立刻运转罡气,形成一道屏障,将毒雾挡在外面。待毒雾散去,原地只剩下一滩黑色的肉泥,散发着刺鼻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