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是静止不动,停滞了那么一两秒钟,沈望舒眼睛都没舍得眨一下,就看见有几人朝着她跑过来。
也就一个呼吸间的功夫,几人就到了她的面前。
卫宴声一把摘了头上的护面头盔,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伸出手,戳了一下她的脸,手下的皮肤是柔软的,也是温暖的。
“望舒!”卫宴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拧着眉头问道:“你怎么来了这里?”
其他几人也纷纷把自己的面罩摘了,沈望舒的目光从几人脸上一一看过去,冷声说道:
“我来看你们死了没有!要是死了,我正好带着你们留下的大笔遗产,去包养野男人,再拿你们的钱去养和野男人生的崽子!”
“都挺有种的,说都不和我说一声,就跑这里来了!我就应该当个没心没肺的渣女,你们死了我就继承你们的财产,再大肆挥霍,还不记得你们一丁点。”
韩砚知完全没把她这些气话听进去,反而伸出手去摸了一下她的眉眼,“你看你嘴上虽然说着狠话,眼睛里却有泪光,都要哭了。”
“那是风大,把我眼睛吹疼了。”说完沈望舒手里就出现了一根藤条,抬手作势要打他。
韩砚知笑嘻嘻地说道:“你这根藤条太细了,换一个大的打。我保证乖乖站着不动,由着你打。”
他曾经那张精致的花美男一样的脸, 一下子变得成熟了很多,完全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成熟男人的模样。
手里拿着的藤条到底没有舍得真打下去,那根藤条又在她手里消失不见。
“望舒,你怎么来了这里?”卫宴声又重复了一句。
沈望舒回答道:“当然是我申请过来的。”
“谁批准你来的?”卫宴声面色很难看。
这么危险的地方,到底是哪个脑子有坑的,批准他老婆到这里来?
“你这什么表情?我不能来?”沈望舒说着,指了指除卫宴声外的其他几个人,“他们不也来了?”
韩叙舟说道:“望舒,我们也是担心你。”
沈望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们跑来这里的时候,不也没考虑过我的感受?不也没考虑过我是不是会担心?"
"凭什么你们这些人,都认为我就应该是一个坚强的人,我不会伤心难过,我就应该有一颗刀枪不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