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枫的目光死死的看着那本《菊花宝典》的封面上,方才被生死符折磨的剧痛还残留在四肢百骸,可那两行字带来的冲击,却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册子,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纸页,又像被烙铁烫到般猛地缩回,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这……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咯咯作响,先前对绝世武功的贪婪,此刻尽数被荒谬与恐惧取代。
他看向江子安,眼神里满是哀求,仿佛想从对方眼中找到一丝玩笑的意味,“江先生,您……您是在说笑吧?欲练神功,必先自……?这……这怎么可能?”
江子安双手抱胸,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眼底却无半分温度:“说笑?我江子安向来言出必行。方才说了,给你速成的武学,让你有能耐去找忠信堂的麻烦,这本册子,便是最好的机缘。怎么,不敢了?”
“我……我……”
秋若枫语无伦次,目光在册子与江子安之间来回扫视。一边是生死符的威胁,和重振秋水山庄的执念,还有洗刷今日屈辱的渴望。
另一边,却是要付出男人最根本的代价,那“自*”二字,如同一把尖刀,直刺他的心底。他想起自己曾经的嚣张,想起秋水山庄的荣光,想起江子安那轻蔑的眼神,一股不甘涌上心头,可随即又被“自*”带来的绝望压了下去。
小蝶站在一旁,虽不知那册子上写的是什么,但见秋若枫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也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她犹豫着上前一步,轻声问道:“江大侠,这……这本武学为何会让若枫如此失态?”
“注意你的称呼,现在你是我的人!”江子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主……主人!”小蝶有些害怕的低下了头。
江子安满意的点了点头,似笑非笑地念出了封面上的字:“欲练神功,必先自*。若要升功,*花吸功。你觉得他为何失态?”
“什么?”
小蝶惊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捂住了嘴,难以置信地看向秋若枫。她虽不懂武学,却也明白“自*”二字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