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两个字,平淡无波,却如同九天银河倾泻,带着无可抗拒的伟力,瞬间将东华帝君周身沸腾的圣力彻底镇压下去!
东华帝君身躯剧震,脸上疯狂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造物主般的敬畏与惶恐,连忙躬身:“老……老师。”
鸿钧道祖的目光扫过重伤的帝俊,扫过严阵以待的镇元子与红云,最后,再次落回东华帝君身上,缓缓开口,声音不带丝毫情感:
“圣人,当体天心,顺天道。如此肆意妄为,动摇洪荒根基,尔……可知罪?”
东华帝君见到鸿钧,即便自己已然成圣,他的态度依旧恭敬。“请老师,明示……”
鸿钧道祖的目光平静无波,看着面露不甘的东华帝君,缓缓开口,声音仿佛直接阐述天地至理:
“地书乃洪荒大地胎膜所化,承载地脉,维系洪荒稳固。尔等争斗,引动地书震荡,已然动摇天地根基,业力滋生,于你圣道有损,于天道运行不利。此中利害,你当自知。”
东华帝君闻言,心神一凛。他成圣不久,对圣人权柄与限制体会尚浅,此刻经道祖点醒,才恍然察觉自己方才的举动确实过于孟浪,引动地书反噬,无形中已沾染了不小的业力,甚至可能影响他刚刚稳固的圣位。
他连忙收敛了周身激荡的圣力,脸上那疯狂与暴戾之色迅速褪去,换上了一副谦卑恭敬的姿态,对着鸿钧深深一揖:
“老师教诲的是,弟子知错。一时被因果蒙蔽心智,险些酿成大祸,多谢老师点醒。”
鸿钧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身影开始缓缓变淡,仿佛要融入天道之中。
然而,就在鸿钧身影即将彻底消散的前一瞬,东华帝君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执拗,急声问道:
“老师!那太一……弟子今日必杀之,以雪前耻,以全因果!老师……是否会阻拦弟子?”
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与决绝。
鸿钧即将消散的身影微微一顿,那淡漠的目光落在东华帝君脸上,仿佛看透了他所有的算计与执念,最终,只留下两个仿佛带着无尽叹息的字眼,回荡在虚空:
“痴儿……”
“由你。”
话音落下,鸿钧道祖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得到了道祖这近乎默许的回应,东华帝君心中大定,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他猛地直起身,脸上重新浮现出冰冷的杀意与绝对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