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道祖鸿钧。
他仿佛只是清了清嗓子,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入结界内每一个“人”的耳中:
“魔道小友,”
鸿钧看着魔九那凄惨的模样,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仿佛前辈点评晚辈般的“遗憾”,
“僵持无用,恢复不及。”
“你……这是打算认输了吗?”
“若是低头服软,念在修行不易,或可留你一丝真灵,镇压于洪荒某处,静思己过。”
这话,听似给了台阶,实则诛心至极!
对一个骄傲的魔道圣人而言,尤其是对魔九这种凶戾之辈,“认输”、“服软”、“留你一丝真灵镇压”,简直是比形神俱灭更大的侮辱!
果然——
“放屁!!!”
魔九仅剩的右眼瞬间充血,猩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残破的胸腔因暴怒而剧烈起伏,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巨响。
他仿佛被彻底点燃的炸药桶,所有的理智、算计、对死亡的恐惧,都被这极致的羞辱冲垮!
“鸿钧老儿!安敢辱我?!”
魔九嘶声咆哮,声音因为重伤和愤怒而扭曲变形,“本圣乃魔祖座下先锋!纵横混沌,杀生无算!岂会向尔等洪荒土着低头?!”
他艰难地、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猛地挺直了自己那残缺不堪的残躯!
断裂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新生的左半身空荡荡,但他右臂却死死握住那柄裂纹遍布的“噬道”魔剑,颤抖着,却无比坚定地抬起,剑尖遥遥指向太一!
“东皇太一!!”
魔九眼中燃烧着歇斯底里的疯狂与决绝,“就算只剩这残躯断剑,本圣……亦要拉你垫背!魔道尊严,不容亵渎!”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