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心中一沉,瞬间明了。
自己这混元大罗金仙五重天的修为,在道祖这混元大罗金仙九重天的绝对力量面前,竟是如此无力!
不,不仅仅是修为差距,这禁锢之中,分明还掺杂了浩瀚的天道之力!
道祖以身合道,在此刻分明是借助了部分天道权柄,再加上出其不意的偷袭,才能如此轻易地将自己暂时困住。
“道祖,请问……这是何意?”
太一压下心中的震动与一丝怒意,沉声开口。
他虽被禁锢,但说话无碍,目光直视道祖。
道祖鸿钧并未立刻回答太一。
他那模糊的面容似乎转向了旁边同样被定住、但眼中还残留着拜义父的喜悦和此刻突然变故的茫然不解的石猴。
道祖伸出手,同样轻轻抚了抚石猴毛茸茸的脑袋,动作与太一方才如出一辙,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的意味,仿佛在确认某种“物品”的完好。
然后,他才缓缓看向太一,那淡漠的声音直接在太一心头响起,不带丝毫波澜,却蕴含着天道法则般的重量:
“石猴之师,天命已定。太一,汝既已为义父,当恪守本分,不可妄动无明,擅传己道。”
这话是提醒,更是警告!
提醒太一当初紫霄宫中“只做义父,不争功德”的承诺,警告他不得逾越“义父”的界限,去干涉石猴“天命之师”的教导,尤其是不能传授核心的修行功法,改变石猴既定的成长轨迹。
太一闻言,心中念头急转。他确实理亏在先,当初答应道祖只认义父,不授功法。
此刻被当场“抓包”,强硬对抗绝非明智之举,尤其石猴还在旁边。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管在这凝固时空里并无气息流动,压下翻腾的心绪,再次开口,语气缓和了些许:
“道祖所言,本皇知晓。此番……是本皇心切了。”
他先退一步承认“过失”,随即话锋一转,“不过,道祖,本皇身为义父,见义子孱弱,心中不忍。”
“送他些吃食丹药,助其强身健体,打下些微根基,应是无碍吧?”
“这总不违背当初约定,亦不干扰‘天命之师’将来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