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用命,血染沙场,朝廷岂能寒了功臣之心?”
“本帅这就亲自草拟奏章,上奏周王,将诸位之难处、之功劳、之所需,一一陈明!”
“必定竭尽全力,按照诸位的要求——照办!”
“照办”二字,他说得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旦公子不可!”
南宫适闻言,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急声道。
他深知这“照办”背后的巨大窟窿和隐患。
然而,他话刚出口,姬公旦已然抬起手,掌心向下,做了一个清晰而坚决的“下压”手势,同时目光平静地看向他,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南宫适喉咙一哽,剩下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脸色涨红,最终只能悻悻地重新坐下,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帐内其他将领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纷纷露出狂喜之色!
他们没想到姬公旦答应得如此爽快,如此“大方”!
郑浑激动得满面红光,率先离座躬身:“旦公子高义!体恤将士,言出必行!末将代麾下儿郎,拜谢旦公子大恩!”
莒疾也收起阴鸷,露出笑容:“旦公子果然是我等主帅!有公子此言,军心可定!末将佩服!”
滕勇更是哈哈大笑道:“痛快!旦公子做事就是痛快!俺老滕服了!以后旦公子但有差遣,俺滕国兵马绝无二话!”
其他将领也纷纷起身,各种恭维奉承之语潮水般涌来:
“旦公子真乃五帝再世,爱兵如子!”
“有旦公子主持大局,何愁天下不定?”
“周室有旦公子,实乃大幸!吾等愿誓死追随!”
“旦公子一言九鼎,信义着于四海,末将等感激涕零!”
姬公旦面带微笑,坦然接受着这些溢美之词,甚至微微颔首,仿佛颇为受用。
待众人恭维声稍歇,姬公旦才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
“诸位将军的心意,本帅领了。具体事宜,还需待周王旨意。本帅身体还有些乏累,诸位且先回营,安抚士卒,等候消息便是。”
众将领心满意足,再次纷纷行礼道谢,然后喜气洋洋地退出了帅帐,边走边低声议论着即将到手的“好处”,对姬公旦的“慷慨”赞不绝口。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