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等多谢通天师叔‘赏赐’坐骑!师叔门下调教有方,坐骑甚是温驯得力。”
“正是,今日天色已晚,不便再战。待明日天明,弟子等再来破阵,届时还要向师叔多多讨教‘驯兽’之道!”
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噗——!”
通天教主猛地喷出一口金血,身躯晃了晃,若非以青萍剑拄地,几乎站立不稳。
他脸色煞白,不是因伤,而是因这比刀剑加身更痛彻心扉的羞辱!
他死死盯着那两只曾经是自己随侍仙童、如今却沦为他人坐骑的灵兽。
盯着那两个面带“慈悲”笑意却行最恶毒之事的阐教金仙,胸腔里仿佛有万千火山在同时喷发,却又被冰冷的绝望死死压住。
小主,
“尔…尔等…安敢如此!!!”
通天的声音嘶哑破裂,握着青萍剑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声响。
剑身嗡鸣,剑气不受控制地逸散,将周围空间割裂出细密的黑色裂痕。
“师尊!”
金灵圣母等亲传弟子急忙上前扶住,个个眼中含泪,悲愤交加。
“二师伯!大师伯!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无当圣母泪流满面,声音颤抖。
眼见师尊受辱,同门遭劫,截教尊严被践踏至此,四大亲传之一的龟灵圣母再也按捺不住胸中那团几乎要炸开的怒火与悲愤!
“阐教鼠辈!安敢辱我师尊,欺我同门!今日贫道便与你们拼了!”
一声娇叱,龟灵圣母已化作一道玄光,飞身冲出万仙阵!
她并非不知此时冲动危险,也并非不知自己未必是文殊、普贤、慈航三人联手的对手。
但那股沸腾的热血与同门情谊,已经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不过,她终究保留了一丝清明,没有直冲那三个骑着坐骑的金仙,而是将目标锁定了阐教阵营中看似最弱的一环——姜子牙!
姜子牙虽是玉虚圣人亲传,主持封神之人,但修为确实是阐教二代弟子中最低的,不过地仙道行,全靠法宝和天命撑场面。
若能一举擒杀或重创姜子牙,不仅能大大打击周军士气,也算为受辱的同门出一口恶气!
“姜尚!纳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