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多言,对昊天微微颔首,身影便缓缓淡化,如同融入虚空般,消失不见,回他的东皇宫去了。
太一刚一步入东皇宫那古朴威严的大门,早已等候在殿内的几位徒弟便立刻围了上来。
首徒无支祁性子最急,抓耳挠腮地抢先问道:“老师!您方才行色匆匆是去了何处?怎地又如此快便回来了?可是外界有何变故?” 他虽已是大罗金仙,但在太一面前,依旧保持着那份赤子般的关切。
太一看着眼前这几个徒弟,无支祁的憨直关切,敖摩昂的沉稳持重,敖灵的俏皮灵动,敖听心的文静秀雅,还有最小的敖申那尚带稚气的脸庞,心中因十金乌之事带来的一丝微妙情绪也消散了许多。他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摆了摆手:
“无事,不过是去处理了一桩小小的因果。这不重要。”
然而,他话音刚落,一向古灵精怪、心思敏锐的敖灵便眨着大眼睛,俏生生地开口,语气带着发现秘密的小得意:
“老师骗人!我刚才偷偷跑到宫门口张望,可是瞧见啦!有好几个穿着金闪闪盔甲、头发像火一样红的人,在门口和老师您‘打架’呢!那火光照得半天都亮堂堂的!”
她顿了顿,小脸上满是兴奋与好奇:“然后……然后我还看见,老师您‘嘭’的一下,变成了一只好大好威风、金光闪闪的三足大鸟,在天上飞了一圈!可神气啦!老师,您是不是去打坏人啦?”
无支祁闻言,脸色顿时一肃,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担忧:“竟有此事?天庭何时出了此等高手,能逼得老师您化为本体对敌?” 在他心中,老师乃是混元圣人,无敌于世,需要显化本体,定是遇到了极其棘手的强敌。
太一看着徒弟们或好奇或担忧的眼神,不由觉得有些好笑,耐心解释道:“莫要胡思乱想。并非什么强敌,只是昊天座下的十个儿子,与本皇切磋了一番罢了。化为本体,也不过是让他们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太阳之道,并无他意。”
听到只是切磋,并无危险,众徒弟这才松了口气。但孩子们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便难以平息。尤其是年纪较小的敖灵、敖听心和敖申,立刻围着太一,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问题充满了童真与幼稚:
· 敖灵扯着太一的衣袖,仰着小脸:“老师老师,那十个红头发的人,他们也会变成大鸟吗?他们的鸟有您的漂亮吗?羽毛也是金色的吗?”
敖申虽已是金仙,但心性仍带稚气拽着太一的另一只袖子,眼巴巴地问:“师父,他们的火厉害,还是您的火厉害?能不能……能不能烤红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