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侦组决定双线并行:一方面继续常规调查,另一方面允许凌夜按照自己的直觉深入探索。
回到办公室,凌夜问心魔:“为什么你能如此准确地理解他的思维?”
长久的沉默后,心魔回答:“因为他的思维模式与我的某些部分...相似。不是内容上的相似,而是结构上的。我们都倾向于将世界视为可解析的模式和象征。”
这个承认让凌夜感到不安。他开始怀疑,心魔对凶手的“欣赏”不仅仅是对智力游戏的兴趣,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共鸣。
当晚,凌夜梦见自己站在一个空白画廊中,四周墙壁上逐渐浮现出犯罪现场的图像。阴影中的人再次出现,这次面容稍微清晰——一个带着温和微笑的中年男子,眼神却空洞得令人恐惧。
“你脑中的声音,它理解我,不是吗?”梦中的凶手说,“我们都看到了表象之下的模式。加入我,我们可以创造真正的艺术。”
凌夜惊醒,汗湿全身。梦中的邀请让他恶心,但更令他恐惧的是,他感到心魔对那个邀请有一丝...兴趣。
第二天,凌夜决定独自调查。凭借心魔的指引,他找到了一个被忽略的线索:五起案件中使用的特殊金属粉尘,来自一家已经倒闭的高科技材料公司。这家公司的创始人是一名有着哲学背景的材料科学家,五年前因精神问题入院治疗。
“杜文峰,46岁,材料科学博士,辅修哲学,”凌夜查阅资料,“三年前从精神病院出院后下落不明。”
心魔分析:“背景完美符合。科学知识解释了他的技术能力,哲学背景解释了他的象征性思维。精神病史可能只是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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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夜没有立即将这一发现报告给团队,而是决定先深入调查。他找到了杜文峰曾经的住所,现在已经租给他人。但在房东的允许下,凌夜检查了地下室存储的杜文峰的旧物。
在一个尘封的箱子中,凌夜发现了令人震惊的东西:几十本笔记,里面满是复杂的符号、哲学思考和...犯罪场景的草图。有些草图与真实案件惊人相似,但日期显示是多年前绘制的。
“他计划了这么多年,”凌夜喃喃道,“这些案件不是冲动之作,而是长期酝酿的‘作品’。”
最令人不安的是最后一本笔记中的内容,标题为“最终命题”。里面描述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场景,涉及“观察者”与“创造者”的角色互换,暗示最后一件“作品”将直接涉及调查者本身。
“心魔,这看起来像是针对我的陷阱。”
“可能性87%,”心魔同意,“但他低估了一个变量——我的存在。”
凌夜正翻阅笔记,突然听到地下室外传来脚步声。他迅速隐藏起来,看到一个人影进入地下室——是杨教授。
杨教授直接走向那个箱子,开始翻阅笔记,表情不是惊讶,而是...满意。
“精彩,太精彩了,”杨教授喃喃自语,“杜文峰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凌夜屏住呼吸,意识到杨教授与凶手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