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刘的车辆在城市街道上穿梭,特侦组的跟踪小组谨慎地保持着距离。凌夜坐在指挥车内,眼睛紧盯着实时监控画面,心中却有种莫名的不安。
“太容易了,”他在脑中对心魔说,“这样一个谨慎的人,怎么会如此明显地暴露行踪?”
“除非是故意的,”心魔回应,声音中带着警惕,“他在引我们去某个地方。”
就在这时,马克·刘的车突然驶入一栋摩天大楼的地下停车场——正是盘古集团子公司“创生科技”的总部大楼。
“所有单位注意,目标进入私人领域,我们需要搜查令才能继续跟进。”苏清月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带着明显的挫败感。
凌夜看着监控画面中马克·刘从容下车,走进直达电梯,仿佛早已知道自己在被跟踪。在进入电梯前,他甚至对着隐藏摄像头的位置微微颔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他在嘲笑我们。”赵虎恼怒地说。
搜查令的申请过程异常艰难。盘古集团的法律团队似乎早有准备,以商业机密和隐私保护为由,层层阻挠调查进程。等特侦组终于获得有限度的搜查许可时,已经过去了整整六小时。
在这六小时中,马克·刘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在了创生科技大楼内。监控显示他进入了一个限制区域,之后就没有再出现。
“他肯定还在里面,”周锐坚持道,“大楼有严格出入记录,没有他的离开记录。”
然而,当特侦组人员最终获准进入搜查时,却找不到马克·刘的任何踪迹。他最后出现的区域是公司的“神经接口研究部”,但那里的工作人员都声称一整天都没见过他。
更令人不安的是,该部门的负责人出示了完备的监控记录,显示马克·刘根本未曾进入过这个区域——与特侦组手中的监控录像完全矛盾。
“我们的监控记录被篡改了,”唐婉沮丧地报告,“对方的技术非常高超,几乎不留痕迹,但有几个微小的时间戳异常表明视频被编辑过。”
凌夜感到心魔在意识中躁动:“不仅仅是视频编辑。我在检测到一种微弱的神经干扰场,可能影响了在场人员的感知和记忆。”
“你能证明吗?”凌夜在脑中问。
“需要专用设备,”心魔回答,“但盘古集团肯定不会允许我们带那种设备进来搜查。”
调查陷入僵局。没有马克·刘的踪迹,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有越来越多的矛盾和阻碍。
第二天,情况变得更加诡异。特侦组收集的所有与创生科技相关的证据开始出现“问题”——电子文件损坏,物证标签脱落,甚至有几个关键证人在前来作证前突然改变主意或“因急病住院”。
“这是有组织的阻挠,”苏清月在紧急会议上脸色铁青,“我们面对的不仅是一个犯罪嫌疑人,而是一个庞大的组织在保护自己的利益。”
凌夜注意到,每当调查接近创生科技的某个特定项目或人员时,阻力就会陡然增大。这个模式如此明显,仿佛有人在故意标示出“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