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找什么具体内容吗?”唐婉问,显然还对之前被误会心有余悸,态度谨慎了许多。
“任何与‘新视野计划’、盘古集团、以及...”凌夜犹豫了一下,“以及我父亲凌教授有关的信息。”
唐婉点点头,开始帮忙筛选。数小时过去,大部分档案都是无关紧要的行政记录或已解决的小案件。就在凌夜几乎要放弃时,他注意到一份标注为“慈湖疗养院事件”的档案。
慈湖疗养院——这个名字触发了一种模糊的熟悉感。凌夜打开档案,里面记录着七年前疗养院的一场火灾,造成三名病人死亡。官方结论是电路老化引发的意外,但有一份附件提到当时有位凌教授正在该疗养院进行“研究和作”。
凌夜感到心跳加速。他继续翻阅,找到一份病人名单,其中一个名字让他呼吸几乎停止:林国栋——林薇的父亲。
林薇从未提过她的父亲曾在疗养院待过,更没说过他与火灾有关。
“心魔,这个慈湖疗养院,你知道多少?”凌夜下意识地在脑中询问,依然没有得到回应。
这种沉默令人不安,但凌夜决定继续调查。他查找更多关于慈湖疗养院的信息,发现它曾经是盘古集团的一个合作研究点,专门处理“有特殊需求的病人”。
就在凌夜翻阅一堆老照片时,某张照片突然触发了一段模糊的童年记忆碎片——
...夏日的午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性牵着他的手走过长长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甜腻的气味。他们经过一扇门,门开合的瞬间,他瞥见里面有一个小男孩坐在床上,额头贴着纱布,眼神空洞...
...那个男孩突然转头看他,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然后门关上了...
凌夜猛地摇头,不确定这是真实记忆还是想象。他查看照片背后的标注:“慈湖疗养院,西翼走廊,2005年8月”。
2005年——那时他刚满十岁。而那个牵他手的男性,从身高和体型看,很像他记忆中的父亲。
“凌夜?你还好吗?”唐婉关切地问,“你脸色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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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夜深吸一口气:“没事。能帮我找找慈湖疗养院的建筑平面图吗?特别是西翼。”
唐婉在数据库中搜索,很快找到了所需图纸。凌夜仔细观察,发现西翼当时被标注为“特殊研究区”,入口处需要高级别权限才能进入。
“有什么发现吗?”苏清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观察着凌夜。
凌夜犹豫了一下,决定部分坦白:“慈湖疗养院可能与我父亲的过去有关。而且最新的死者张明远,曾经在那里工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