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救他的?”凌夜摆出防御姿态,心中却奇怪地没有太多敌意。
夜莺轻笑:“救?不,我是来确保他不会说出不该说的话。”
她突然出手,但不是攻击凌夜,而是将一枚针剂注入织梦者颈部。催眠大师的眼睛猛然睁大,然后变得空洞无神,如同被擦除数据的硬盘。
“你做了什么?!”凌夜惊呼。
“给他一个清净的头脑,”夜莺语气平淡,“有些知识对人类心智而言太过危险。”
她打了个手势,那些黑衣人就带着已失去神智的织梦者迅速退入浓雾中。凌夜想追击,却被夜莺拦住。
“让专业人士处理专业问题,检察院的小朋友,”她歪头打量凌夜,“你还没准备好面对织梦者背后的存在。”
“那你又是哪一边的?”凌夜直视她的眼睛,“为什么总是出现在关键时刻?”
夜莺的笑容变得深邃:“我站在平衡的那一边。而现在,天平正在倾斜。”
她突然靠近凌夜,速度快得让他来不及反应。她的手指轻触他的太阳穴,那一瞬间,凌夜感到一阵奇异的波动穿过他的意识,如同轻柔的扫描。
夜莺的表情微变,低声自语:“原来如此...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入...”
然后她退后几步,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型装置放在地上。装置发出特定频率的声波,周围的雾气开始迅速消散。
“这个给你,”她抛给凌夜一个微小的存储芯片,“算是赔礼道歉。但小心,里面的内容可能比你想象的更...个人化。”
随着雾气完全散去,夜莺也消失无踪,只留下凌夜独自站在路中央,手中握着那枚芯片。特侦组成员们逐渐从催眠状态中恢复,茫然不知所措。
苏清月冲到凌夜身边:“发生了什么?织梦者呢?”
凌夜简要解释了情况,但隐去了夜莺最后的话语和给他的信片。苏清月面色铁青,显然对嫌疑人被劫走极为不满。
回到特侦组,气氛凝重。虽然集体催眠案 technically 破了,但主犯在押送途中被劫走,这对整个团队来说是重大失误。
凌夜独自一人在分析室检查夜莺给的芯片。里面只有一个文件——段音频录音,似乎是某个秘密会议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