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信息。”凌夜谨慎地说。
苏明月凝视他良久,最终点头:“可以。但时间不多,一小时内给我答复。”
凌夜离开办公室,心神不宁。他需要见张维,现在更需要听听另一方的说法。
茶馆包间里,张维看起来苍老了许多。他面前的茶已经冷了,但没有动过。
“你来了。”张维声音沙哑,“我以为你不会来。”
“苏主任找到了对您不利的证据。”凌夜直截了当。
张维苦笑:“我知道。银行记录、通讯日志、监控录像…全都是伪造的,但伪造得天衣无缝。”
“您怎么证明是伪造的?”
“我不能。”张维坦白,“这就是高明之处。所有证据都指向我,而我无法自证清白。”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但有一点:如果我真的涉案,为什么要把你拉进调查?为什么让你接触到核心线索?”
凌夜沉默。这确实是个疑点。
“我调查赵世豪已经三年了。”张维继续说,“每次接近核心,就会遇到阻力。这次是最接近的一次,也遇到了最强的反击。”
“什么反击?”
“把我变成替罪羊。”张维冷笑,“苏明月是赵世豪的人。”
凌夜震惊:“什么?但她在调查赵世豪!”
“表面如此。”张维摇头,“实际上是在控制调查方向,确保不触及核心。同时除掉我这个真正的威胁。”
两个完全相反的故事,两个都看似合理。凌夜感到自己站在悬崖边缘,一步踏错就会万劫不复。
【心率分析:张维的生理反应更真实。】心魔提供数据,【但苏明月的证据更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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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夜突然想起一件事:“案发当晚,您在哪里?”
张维毫不犹豫:“在医院。我母亲突发心脏病,这是医疗记录。”他拿出手机展示照片。
记录显示,那天晚上张维确实在市中心医院,时间上与便利店案完全冲突。
“但监控显示您在便利店附近!”凌夜追问。
“那是伪造的。”张维坚定地说,“我可以提供更多证据证明那天晚上我在医院。”
凌夜的大脑飞速运转。如果张维有不在场证明,那么苏明月的证据就值得怀疑。
但为什么苏明月要陷害张维?如果她是赵世豪的人,为什么还要继续调查?
【除非…】心魔突然开口,【她不是要停止调查,而是要控制调查。确保指向错误方向。】
凌夜恍然大悟。苏明月不是在保护赵世豪,而是在保护真正的凶手——可能是赵世豪,也可能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