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清河也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它对你说话了?说了什么?”
凌夜猛地抬起头,眼中的黑暗与人性之光激烈交战。他看着欧阳清河,又仿佛透过他,看向自己体内那个正在发出冰冷嘲弄与炽热诱惑的“乘客”。
他没有立刻回答欧阳清河的问题。
而是对着自己意识深处,那个正在等待他答复的“心魔”,用尽全身力气,凝聚起所有残存的、属于“凌夜”的意志,发出了嘶哑但坚定的回应:
“你的未来……”
“我不稀罕!”
“就算‘枷锁’是玩具……”
“就算‘契约’是废纸……”
“我也要……”
“用我自己的方式……”
“找到答案!”
这不是选择。
这是宣告。
宣告他绝不轻易接受任何被安排好的结局——无论是成为祭品,成为容器,还是成为所谓“升格”的一部分。
心魔的“蛊惑”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被冒犯的……
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