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斯拉心满意足地躺在堆积如山的残骸中央,喉咙里发出一声震天的饱嗝,带着浓郁的放射性气息和满足感。
它今天,算是吃痛快了。
突然。
一大股海水从天而降。
哥斯拉被浇了个透心凉,它甩甩头坐起身,湿漉漉的水珠从鳞片间簌簌落下。
它先是习惯性地瞪向只露个脑袋在外面的小红。
小红赶紧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吼——!(真不是我!)
哥斯拉转过视线,正好看见林阳用尾鳍又卷起一道水浪。
它抬起爪子拍散水浪,倒也没真生气——毕竟刚吃了人家两小时的大餐,加上确实打不过,它决定大度地不计较。
吼...(算了,看在这堆食物的份上。)
它正要重新趴下,却见林阳忽然向远海游去,游出百米又折返,来回往复,还时不时回头看向它。
一次,两次...
就算以哥斯拉的脑子,也终于明白了这个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