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跟着跪拜,山呼万岁,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承宇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往苏清禾怀里缩了缩,却被承漠一把拉住小手,像是在说“别怕”。
“接下来是抓周。”苏清禾笑着转移话题,示意乳母将准备好的抓周物品摆在红布上——有象征文治的玉笔,象征武功的小剑,象征财富的金元宝,还有……苏清禾特意放上的镜碴碎片,以及宁承焕送来的半块“承乾”佩。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个孩子身上。承宇先爬了出去,小手在物品上扫过,对金元宝和玉笔都没兴趣,径直抓起了那枚镜碴碎片!
“抓了镜碴!”周显的声音带着激动,“圣女的信物,这是要继承封印之力啊!”
承漠也跟着爬过去,他绕开了小剑和金元宝,精准地抓住了那半块“承乾”佩,还举起来对着明煜晃了晃,像是在炫耀。
“承乾佩是宁家的信物,代表着兵权与守护!”兵部尚书抚着胡须大笑,“一个掌封印,一个掌兵权,天作之合!”
太卜令突然上前一步,对着明煜深深一揖:“陛下,此乃天命!凤羽纹抓镜碴,蛇形印抓兵符,正合‘内安外攘’之道,与您赐的名字相得益彰!”
明煜的龙涎香在掌心轻轻跳动,他走到软榻前,将两个孩子抱进怀里,声音带着为人父的骄傲:“朕的儿子,自然要担起天下的责任。”
苏清禾看着这一幕,心里暖融融的。从雪山镜阵的生死考验,到如今的周岁宴,这两个孩子不仅是她的软肋,更是支撑她前行的铠甲。
就在此时,周显悄悄走到明煜身边,递上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压低声音道:“陛下,西漠传来的探报,耶律王爷让您务必过目。”
明煜的眼神微变,接过密信拆开。苏清禾的盲视“看”到信纸的内容,瞳孔骤然收缩——上面画着个简易的海图,标注着“东海外三岛”,旁边写着一行字:“渔民见镜岛有光,夜出七色,似有巨镜浮空。”
“镜岛?”苏清禾的心跳漏了一拍,想起李氏日记里的“镜之源”和“归元镜”,“难道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