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阵？”苏清禾抱着孩子后退半步，镜碴在腕间烫得惊人，“我们是来加固封印的！”

“加固？”蒙面人发出刺耳的笑，“当年先帝毁了合祭，沈氏盗了秘术，如今你们又带着双生龙纹闯阵眼——每一次异动，都是在给浊灵机会！这封印撑不了多久了，你们还敢往里闯？”

他突然变招，短刃虚晃一招逼开明煜，身形如箭般射向苏清禾！白须长老急忙祭出铜镜，想以青光阻拦，却被对方反手一掌拍碎，铜镜“哐当”落地，裂成数瓣。

“清禾！”明煜回身救援，却被蒙面人早有准备的脚链缠住脚踝，一时动弹不得。眼看短刃就要刺穿襁褓——

“吼！”

承焕和焕儿突然同时尖叫，额间的龙纹胎记爆发出刺眼的光！金（凤羽纹）与银（蛇形印）两道光柱直冲蒙面人，竟在半空凝成个小小的龙凤图腾，像面盾牌死死挡住短刃。

“这是……”蒙面人猛地顿住，短刃离双胞胎的襁褓只剩寸许，却再也进不去分毫。他盯着两个孩子额间的胎记，面具后的眼睛骤然收缩，呼吸都乱了节奏，“双生龙纹……金乌抱月……”

明煜趁机挣脱束缚，龙涎香化作光绳缠住蒙面人手腕。“还不束手就擒？”

蒙面人却像没听见，目光死死黏在双胞胎脸上，嘴唇微动，似乎在说什么。过了片刻，他突然挣开光绳，踉跄着后退数步，短刃“当啷”落地。

“罢了……”他仰头望着冰缝中透入的微光，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该来的总会来。去阵眼的水晶殿，找‘初代骸骨’，那里有你们要的答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清禾腕间的镜碴，语气复杂：“记住，别信眼睛看到的，尤其是……关于‘牺牲’的预言。”

话音未落，他转身冲入冰雾，灰斗篷下摆扫过积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不过数息，脚印就被飘落的冰屑覆盖，连气息都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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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吗？”镜卫弟子握紧刀柄。

明煜摇头，弯腰捡起一样东西——那是刚才缠斗时，从蒙面人斗篷里掉落的玉佩。玉佩是上好的和田暖玉，触手温润，上面刻着半条蛇纹，断口处平整，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