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宁承焕的心脏狂跳,一个荒谬却又无法否认的念头窜出来,“明煜的胎发,和清禾的孩子……”
“老奴该死!”
一声苍老的哭喊打断他的思绪。太庙令突然跪在殿中央,额头磕得青石板砰砰作响:“将军恕罪!老奴是先帝安排在太庙的镜卫,奉密令守护这个暗格,直到双生子得知真相才能开口!”
宁承焕的匕首抵住他的咽喉:“还有什么瞒着我们?”
太庙令的老泪混着冷汗滑落:“先帝的血书没写完!真正的双生劫,不是您和明煜陛下,是……是苏圣女腹中的胎儿,与西漠那个龙种耶律焕!”
这句话像惊雷炸在太庙上空。宁承焕的盲视瞬间穿透殿顶,“看”到西漠的黑风寨遗址上,耶律焕正抚摸着胸口的龙纹胎记,那里的光芒与苏清禾胎儿的胎发产生诡异的共振,而两人的生辰八字,在星图上呈现出完美的对冲格局。
“先帝算到了?”周显的油灯差点脱手,“他知道二十年后会有这两个孩子?”
“先帝不仅算到了,还留下了破劫的法子。”太庙令从怀中掏出块青铜令牌,上面刻着“镜卫密令”四字,“老奴奉命转交——真正能镇压新双生劫的,是这两个婴儿帽里的胎发,需与胎儿和耶律焕的血融合,再以还魂镜阵为引……”
宁承焕突然想起沈氏塞给苏清禾的图谱,最后一页被划掉的字隐约是“耶律”二字。原来沈氏说的“别让他得逞”,指的就是这个新双生劫?而先帝留下的换子计,不仅是为了保护他,更是为了给二十年后的破劫埋下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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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知道吗?”他追问,指尖的胎发突然发烫,与心口的旧伤产生共鸣。
太庙令的头垂得更低:“李皇后临终前才得知真相,她握着这两个婴儿帽咽的气,说‘终究是欠了沈氏的’……”
宁承焕的匕首哐当落地。他看着血书上“沈氏不知换子真相”的字样,突然理解了她为何对李氏恨之入骨——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认贼作母,看着仇人穿着凤袍享受本该属于自己的尊荣,怎能不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