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夹墙内,萧明晦用银针挑开明煜掌心的镜碴。当沾着鲜血的碎片落入瓷碗时,整面墙的铜镜突然嗡鸣,映出诡异的画面:宁承焕跪在沈氏面前,额角贴着金疮药,右眉的疤痕与明煜的伤口形成完美镜像。
“双生之契......”萧明晦脸色骤变,“他右眉的疤,是为了应和你的命数!沈氏这是要用他的血,来完成镜阵的最后一环!”
明煜握紧拳头,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先生,我与他交手时,他的武功路数......”
“与明焕相同。”萧明晦接口,眼中闪过沉痛,“宁承焕从小被秘密训练,就是为了取代明焕,甚至......取代你。”他指向铜镜,画面中宁承焕正举起一枚玉佩——那是半块刻着“嫡”字的羊脂玉,与明煜怀中的碎片纹路完全一致!
苏清禾猛地捂住嘴:“这不可能......嫡子玉佩只有一块!”
“不,有两块。”萧明晦叹息,“当年沈氏抢走李长姊的双生子,却发现其中一个早夭。她命人仿制了玉佩,一块给了明焕,另一块......”他看向瓷碗里的镜碴,“应该就在宁承焕身上。”
明煜感觉后背的胎记又开始发烫。他想起宁承焕右眉的疤痕,想起掌心镜碴与血脉的共鸣,忽然明白这场相遇不是偶然——那是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逼着他直面自己与替身之间,注定你死我活的宿命。
“从今日起,”明煜握紧断爪刀,眼中闪过狠厉,“我不会再给宁承焕任何机会。他想要我的命,想要这江山......”他看向铜镜中宁承焕狞笑的倒影,一字一顿道,“那我就先让他,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夹墙外,惊蛰的雨越下越大,冲刷着东宫花园的血迹。宁承焕抚摸着右眉的疤痕,将湿透的锦帕凑近烛火。当火焰烧穿布料的瞬间,他突然发现,锦帕背面竟用密语写着一行小字——“双生相见,血祭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