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顿的冬日午后,阳光稀薄却透着一丝难得的暖意,透过落地窗洒在高级公寓的客厅里,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染成了金色。
距离那个充满激情与转折的平安夜已经过去了一周。
对于凯因、贝优妮塔和贞德来说,这一周的时间仿佛是从命运手中偷来的蜜月。没有天使的骚扰,没有灭世的危机,只有温馨而慵懒的日常。
“凯因,这边力度再大一点。”
贞德正趴在沙发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那是凯因的衬衫,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大,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紧致、充满力量感的小腿。她将脸埋在臂弯里,惬意地眯着眼睛,享受着身后男人的按摩。
自从那晚确立关系后,这位昔日高冷严谨的魔女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在私下里变得越来越……“粘人”。当然,这种粘人仅限于凯因面前。而且,她似乎对“穿凯因的衣服”这件事有着某种执着的偏好,仿佛这样就能时刻被他的气息包裹。
“这样吗?”
凯因的手指熟练地按压着她肩颈处的穴位,指尖透出一丝温热的魔力,渗透进肌肉深处,缓解着她因昨晚“过度操劳”而积累的酸痛。
“嗯……就是那里。”贞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真是的,明明是我的专属骑士,现在却要分给你一半。”
贝优妮塔端着两杯红茶从厨房走出来。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外面披着一件红色的开衫,显得慵懒而妩媚。嘴上虽然在抱怨,但脸上却挂着宠溺的笑容。
她将一杯茶放在贞德手边的茶几上,然后顺势坐在了凯因身边的扶手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凯因的脸颊,最后停留在他正在为贞德按摩的手上。
“辛苦了,亲爱的。”
“不辛苦。”凯因侧过头,在贝优妮塔的手背上亲了一下,眼神中满是温柔,“为两位女士服务是我的荣幸。”
“哼,油嘴滑舌。”贞德虽然嘴硬,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她翻了个身,仰躺在沙发上,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红色印记。她端起红茶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惬意的神情。
这段时间的同居生活,让她彻底融入了这个特殊的“家庭”。起初的羞涩与尴尬早已被凯因无微不至的关怀和贝优妮塔的包容所化解。现在的她,已经习惯了这种三人行的生活,甚至开始享受其中。
“对了。”
贝优妮塔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茶杯,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了两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虽然圣诞节早就过了,但这可是我在罗丹那里特意定制的‘迟到的礼物’。前几天光顾着……咳,忙别的事,都忘了拿出来了。”
她将其中一个深蓝色的盒子递给凯因,另一个红色的则推到了贞德面前。
凯因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做工极其考究的领带,深蓝色的底色上绣着暗金色的魔纹,低调中透着奢华。
“这是用魔界特有的‘影之丝’编织的,不仅耐脏,还能作为微型魔导器增幅魔力。”贝优妮塔解释道,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我看你那条领带都旧了,正好换一条。而且……这种颜色很衬你的眼睛。”
“谢谢,我很喜欢。”凯因笑着收下,直接将领带拿出来比划了一下。
而贞德打开盒子后,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里面是一对造型精致的红色耳环,上面镶嵌着散发着淡淡魔力的红宝石。那宝石的颜色鲜艳欲滴,如同燃烧的火焰,又像是……某种羞涩的暗示。
“这是‘赤红之泪’,能增强持有者的魔力恢复速度,对你这种高消耗的战斗风格很有帮助。”贝优妮塔眨了眨眼,语气变得有些暧昧,“很适合你哦,贞德。而且……红色也是某人(凯因)最喜欢的颜色呢。尤其是某些时候。”
贞德摸了摸耳垂,脸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她当然知道贝优妮塔的暗示,想起了那晚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
“……谢了。”她低声说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但她还是迅速将耳环戴上,红色的宝石映衬着她银白色的发丝,显得格外耀眼。她转头看向凯因,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怎么样?”
“很美。”凯因毫不吝啬赞美之词,目光真诚,“很适合你。”
看着贞德那副虽然害羞但依然期待夸奖的可爱模样,凯因心中充满了暖意。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平淡,却真实。
……
下午,三人决定出门逛逛。
虽然节日已过,但曼哈顿的街头依然热闹非凡。凯因走在中间,左手挽着贝优妮塔,右手牵着贞德。这一行三人无论是颜值还是气场都太过出众,一路上吸引了无数目光。
贝优妮塔依然是那副女王范儿,自信地展示着自己的魅力;贞德则显得比较低调,戴着墨镜,但紧紧握住凯因的手却暴露了她的依赖;凯因则是一脸宠溺,时不时低头与两人低语,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小主,
就在三人经过一家名为“Devils Cry”的快餐店时,一阵熟悉的争吵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喂!大叔!你到底有没有钱啊?这已经是你赊的第三个草莓圣代了!”
“别这么小气嘛,小姑娘。等我做完这单生意,一定连本带利还给你!你看我这把剑,可是很值钱的……”
凯因停下脚步,有些诧异地转过头。
只见在快餐店门口,一个穿着红色风衣、背着一把巨大魔剑的白发男人,正一脸无赖地和店员小妹讨价还价。他胡子拉碴,看起来有些颓废,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笑意。
但丁(Dante)。
传说中的恶魔猎人,凯因的亲叔叔。
此刻的他,手里正拿着一个只剩下一半的草莓圣代,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掏了半天,却只掏出了几个钢镚和一张皱巴巴的披萨优惠券。
“啊……这下尴尬了。”但丁挠了挠头,一脸苦恼,“看来今天的运气不太好啊。难道又要用这把剑抵押吗?这可是我的老伙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