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棠花兴致勃勃的样子,谢行谨感觉自己似是一头猎物。
“五皇子,您身边的人是不是会易容啊?”沈棠花的态度是从来没有过的谦卑。
虽然这样问,但沈棠花几乎已经能断定,谢行谨的人肯定是易容成了宋瀚身边人的样子,否则怎么可能轻易替换过去。
要知道宋瀚,那可是带兵的人,要是这么容易被换,他早没命了。
如果自己身边也有这样的人,保不齐什么时候能用上。
沈棠花越想越开心。
“你脑子里的各种念头立刻给我打准,不可能给你!”谢行谨敲了一下沈棠花的脑袋。
不重,但沈棠花揉了揉脑瓜子,这家伙不觉得这动作有点超过亲密距离了吗?简单说,就是越界了。
“为何这样看着我?”谢行谨也察觉到了,颇有些不自在地说。
“只是想再一次提醒五皇子,我之前说过的话。”沈棠花硬着头皮提醒了一句,又道,“那人不给我也行,能不能让我的人去学一学?”
“也……行……”谢行谨也不想再提起这个话题。
沈棠花想好了,得让群青去学,这小丫鬟的手极为灵巧。
这件事儿敲定了,沈棠花又想起另一件事来。
“五皇子,我爹身边是不是也有奸细啊?”沈棠花神色凝重起来。
“你察觉到了?”谢行谨对于沈棠花的敏锐很是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