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众人很自觉的又让出了一条道儿。
秦氏暗道一声不好,可却又制止不得,这么多人呢。
宋泽眼睛还迷离着,几乎是被推着到了这边。
“这是……怎么了?”宋泽被张大人架着,揉着眼睛问。
“你瞧瞧,那是你的妾室不?”张大人指了指还跪在地上的柳清清。
“不是!”宋泽看都没看,就挥着手斩钉截铁地回,“我没有妾室,我只有夫人!老张你可不能乱说,回头叫我夫人知道了罚跪可如何是好?”
本来大家还以为宋泽是装的,结果听到他连“罚跪”都说出来了,便知道是真的喝醉了。
否则,哪个男人会在外人面前,说自己被罚跪呢?
何况在场这么多人,不到明日这“惧内”之说恐怕就传遍京城,宋泽他不要脸吗?
只要沈棠花悄悄地给宋泽竖了个大拇指,宋泽趁人不注意,朝她挤了挤眼。
卫氏在一旁却是听着脸都红了,自己什么时候罚过他跪啊。
“那你为何要给她递信儿,让她来这荷香院呢?”张大人又问。
“给谁递信?”宋泽不解地看着张大人,身子晃了晃。
“给你这……给这位姑娘啊。”张大人指着柳清清。
宋泽晃着身子瞟了柳清清一眼,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