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沈棠花感觉卫三舅还有别的事。
“往后在京都定是常常相见,倒也未必一定要住在一起。”卫鑫也开口笑着说,“二表弟,回头表哥找你玩去。”
“你就知道玩,别带坏了柏哥儿。”卫三舅瞪了卫鑫一眼,又笑眯眯地看着宋柏,“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既如此,那便不勉强三舅和二表哥。”宋柏一脸遗憾地说。
“这才最好。”卫三舅乐呵呵地说,“明日我便领着你二表哥上门拜见。”
最后宋柏和沈棠花将卫三舅和卫鑫送到京都最大的福来客栈,又请他们在春来酒楼吃了午膳,才启程回侯府。
一上马车,宋柏便道:“棠花,你朝我使眼色,莫非是也发觉了?”
沈棠花压低声音:“二哥,你是说那辆马车?”
宋柏点了点头:“那马车里有人,可居然不下马车来见一面,想必是有问题。”
如今永平侯府正值多事之秋,宋柏和沈棠花都不由自主地多了个心眼。
“那马车里是个女子。”沈棠花回忆了一下,“而且是个年轻女子。”
“你如何知道的?”宋栀好奇地问。
“我闻到了一股子脂粉香。”沈棠花说道。
宋柏不由得对沈棠花表示钦佩,自己怎么什么味道都没闻出来。
“另外,那车帘的颜色是粉色的。”沈棠花又道。
“那你说的就没错。”宋柏点了赞同。
卫家不是一般人家,如果不是年轻女子,断不会用粉色的车帘。
“若是表姐表妹,应该也会下马车来行个礼,见上一面,所以……”宋柏眉头微微蹙了蹙,“是妾室或者……”
“外室”两个字,到宋柏嘴边上,又被他咽下了。
“恐怕还是半道儿遇上的。”沈棠花脸一沉。
宋柏也点了点头,若是家中的妾室,既是过了明路的,在这种情况下,也会掀开车帘行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