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卫氏这模样,景安郡主很想一脚踹过去。
但她知道,若真那么做了,自己这郡主的头衔恐怕也没了。
夫为妻纲,自己哪怕是郡主,既嫁到了永平侯府,场面上,也得敬着卫氏这个长嫂。
“我累了,送大少夫人!”景安郡主忍着气进了内室。
“大少夫人,郡主好好地跟您说话,您哪里用得着下跪。”茅嬷嬷上前扶起卫氏,“这若传出去,郡主还怎么做人?”
“茅嬷嬷,我这不是吓着了吗?郡主的意思,是想要我们母女的命呢。”卫氏红着眼睛,一脸惶恐。
“郡主说的只是气话罢了,大少夫人莫要放在心上。”茅嬷嬷忍着气道。
“我和郡主不熟,哪里知道这许多。”卫氏说着拍了拍胸口,“但茅嬷嬷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大少夫人且放宽心,只是今日之事,切不可外传。”茅嬷嬷挂着满脸的笑。
“茅嬷嬷,外面的那些流言可与我无关,我哪儿敢啊。”卫氏说着,逃命似地离开了曦光院。
茅嬷嬷只是个下人,也不好追。
看着卫氏的背影,茅嬷嬷暗道,这大少夫人看着实在,但那心思可也深着呢。
而此刻,沈棠花却还跪在荣安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