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母亲。”宋泽胡乱朝秦氏行了一礼,“那宋樟做的事就不过分吗?”

“他……约摸也是跟棠花开个玩笑。”秦氏说到这里,又看向宋瀚,“老二,你可得好好补偿棠花。”

“母亲说得是,儿子绝不会亏待棠花。”宋瀚这会儿自是无有不应的。

宋樟可是他寄予厚望的长子,如果能救,他还是想尽量去救。

“等等!”宋泽忙道,“老二,你自己还欠棠花一条命还没还呢,平时也没见你对棠花有多好,这会儿倒是说不亏待,谁信啊?”

“老大,我这个当娘的还在呢,我保管他说到做到。”秦氏沉着脸道。

“我不信!”宋泽就是一个浑不吝,“再者,他有什么呀?说银子,还没我夫人多。”

“棠花过完年就十四,也该说亲了,不如把棠花过继到老二和景安郡主名下,这样……”

秦氏的话还没说完,宋泽便嚷嚷了起来:“什么?你们还想抢我女儿?”

“大哥,郡主身份尊贵,母亲的意思是为了棠花着想。”宋瀚劝解道,“并不是真的想要抢你女儿。”

“她身份尊贵跟棠花有何干系?棠花若是这样的人,当初也不会选我们大房。”宋泽摆手道,“这事儿绝对不成。”

“大伯父,侄女插句嘴,不如把大姐叫过来问问,或许,她愿意呢?”林云晚突然细声细气地开口道。

“放屁,她是我女儿,我还不知道她?她不可能同意。”宋泽转头看向永平侯,“爹,这件事情您处不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