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氏想说那是乱世,岂能相比?
可转念一想,于大房而言,如今也不是什么平安日子。
“娘,若不入大营历练,儿子永远不知自己究竟能不能成事。”宋梧虽心中忐忑,目光却异常坚定。
“好!你若真想清楚了,明日我便去同你祖父说。”宋泽点头同意了。
“爹,儿子想凭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宋梧认真道。
“大哥说得是,军中不比别处,终究要靠真本事立足。”宋柏也出声附和。
“你们一个个的,倒比爹还有主意了!你们都知道的道理,爹还不知道?但我也得跟我爹说一声不是。”宋泽嘴上不满地嘟囔着坐回圈椅,心中却泛起一阵酸涩。
自己立不起来,这个家,却要靠儿子去撑。
永平侯得知此事,却是喜出望外。
他三个儿子中,唯有宋瀚承其衣钵,孙辈却一直无人能够立得起来。
以往宋梧虽也爱舞枪弄棒,却只是玩闹性子,请了武师也没几日便懈怠下来。
宋泽不管,他这个做祖父的也没那个精力时时督促。
原以为就此罢了,不想宋梧竟自己提出要入西郊大营,自己还能等到这一日。
永平侯将宋梧叫至书房,第一句话便是:“军营之苦,非府中练武可比,你可知其中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