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花只是看了严嬷嬷一眼,并未接她的话。
“祖母,您此刻是否觉得头晕脑胀,头顶像被什么东西封印了一般?”沈棠花很是认真地问秦氏。
封印?这不是用在妖魔鬼怪身上的词吗。
“大姑娘,您这是什么话?”严嬷嬷急了,“即便您是主子,老奴也忍不住要僭越了,哪有孙女这样说祖母的。”
秦氏死死盯着沈棠花,并没有开口。
因沈棠花所说,正是她此刻的感受。
或者说,原本秦氏对自己的病情并不了解,可现在经沈棠花一提,那感觉便骤然鲜明起来。
“严嬷嬷既知是僭越,却又开口说这话……”沈棠花瞥严嬷嬷一眼,转向秦氏温声道,“祖母,我怎会害您,您可愿信我一次?”
“你要如何做?”秦氏沉声问道。
沈棠花要是说她对自己有多在意,秦氏是不信的,但若说她包藏锅心,秦氏也不这么认为。
永平侯府的当家主母,又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动得了的,沈棠花怕是想都不敢想。
更何况,沈棠花倚仗侯府,自己若出了事,她能有什么好处。
“祖母若信我,便请坐起身,容孙女为您按摩舒缓。”沈棠花作势要去扶秦氏。
“大姑娘,先前已请过擅按摩的医女,可……”严嬷嬷叹了口气,并没有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