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到了凌云阁?大房那边?”宋瀚声音微沉,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可不就是!”吴氏又急又怒,“吴方是我侄子,于情于理都该住到咱们二房来!大房这般抢人,到底安的什么心?”
“这么大的事,你为何没在荣安堂?”宋瀚语气虽平淡,但话里的责备之意却很是明显。
“我……”吴氏满腹委屈,“荣安堂那边只叫了大伯和那个沈棠花,根本没人来曦光院说一声儿,等我得了消息赶去,人都走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可大房那对父女却是又争又抢的。
宋瀚沉默片刻,眼神微冷。
“将军,得想个法子!”吴氏抓住宋瀚的衣袖,“无论如何,也得让吴方住到咱们这边来!大房如此处心积虑,不就是想借着吴方搭上吴尚书,好为宋梧从军铺路么?绝不能让他们得了这个便宜!”
“你是说,棠花这丫头成了吴方的师父?”宋瀚看向吴氏,语气带着难以置信。
“方才严嬷嬷是这么说的。”吴氏点了点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视与不甘,“那死丫头能有什么真本事,居然还做上了吴方的师父。”
顿了顿,想起吴方,吴氏更添一层不满:“那吴方又是什么好东西?谁不知道他家里谁也管不了他,竟也能认沈棠花为师?真是稀奇!”
“无妨,”宋瀚摆摆手,显得胸有成竹,“不过是年轻人一时意气,抹不开面子罢了。若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