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永平侯府传出消息,后宅失火,二姑娘为救火伤了容貌,不好见人,得送到庄子上休养。
但同时又有另外一个消息传出来,景安郡主落了胎,是二姑娘宋楹推的,还是当着众人的面儿。
于是又有人猜测,二姑娘不会是被景安郡主给害死的吧?那救火的事是不是真的?
总之,永平侯府世子这一脉,实在是让人大摇其头。
“大姑娘,二姑娘那里,咱们要不要看着?”木蓝问沈棠花。
“不用。”沈棠花摇头。
宋楹到底是侯府嫡女,景安郡主的孩子和林云晚都不至于让她用性命来换抵。
但景安郡主却未必这么想,她肯定会为自己的孩子报仇的。
这件事情就跟沈棠花无关了。
但永平侯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甚至就连靖北侯都当着永平侯的面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老大虽然资质平平,但至少他稳当啊,你看看现在……”
不是老朋友,不会说这样的话。
最其实靖北侯想说的是,你就是老糊涂了,当初为什么不把孙女嫁到我家?现在却要去当皇家媳。
那是好姑娘能当的吗?多辛苦!
永平侯:……
看着靖北侯远去的背影,永平侯想回一句,这是老子能决定得了的吗?这都是他们安排的。
只是这话,永平侯不想说出来,太丢份儿了。
三日后,北疆大捷的消息传来,昭德帝喜笑颜开。
趁着萧国使臣还在,大摆宴席,以彰国威。
但同时,一封密信也送到了昭德帝的御案上,一辆囚车也悄悄抵京。
“简直是岂有此理!”昭德帝一怒之下,将御案上所有的折奏都挥到了地上,太监们顿时吓得跪了一地。
永平侯再一次走进联泰院,在院子里站了半晌,才终于进门。
看着秦氏的模样,永平侯吓了一跳,短短的时间,她头发竟白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