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花看着林云晚，突然就笑了。

“你的用处？你那个活了两世的用处？”沈棠花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林云晚指着沈棠花，“你说什么？你也活了两世对不对？你居然也和我一样，难怪我输了，竟然真是你搞的鬼，都是你……”

林云晚指着沈棠花，想爬下床来，却听到沈棠花道：“你别白费力气了，你以为你能近得了我的身？就算近得了，你以为你能拿我如何？”

“沈棠花，你说，你是不是活了两世？”林云晚不甘心，凭什么沈棠花也有这个机缘。

“我不告诉你！”沈棠花笑了笑，“但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

“何事？”林云晚的心不由得跳了跳，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你猜无尘仙姑是谁？”沈棠花朝林云晚抬了抬眉。

林云晚只觉得眼前发黑，难不成沈棠花就是那无尘仙姑？

那自己的一切，岂不是早就暴露在她面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云晚看就像是在看恶鬼一般：“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们身形和声音明明不一样。”

可她们说话的语气却是一模一样，自己之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你想什么呢，我怎么会告诉你呢？”沈棠花摇了摇头。

“你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居然一直隐忍不说，然后看着我掉进深渊。”林云晚喃喃道。

“也对，也不对！”沈棠花摇了摇头，直到林云晚看了过来，她才道，“我还推了一把。”

还推了一把？林云晚想笑，最后却缩成了一团。

“你究竟是人还是鬼？”林云晚眼里终于露出了惧意。

“我当然是人啊。”沈棠花淡淡地回。

是人？是人怎么可能进入自己的梦境，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梦都勾出来。

“你也可以出去说我是鬼，但恐怕没有人会信你，大家都会说你疯了。”沈棠花说到这里，起身走到林云晚面前，“林云晚，你斗不过我的，别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