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夫人一死,秦氏被休之事,就戛然而止,永平侯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让她离开侯府。
只是秦氏要去给宋老夫人守孝,永平侯却让她好好养病。
听到这个消息,沈棠花去了一次联泰院,自那以后秦氏就安静了,真的开始好好养病。
“大姑娘您好厉害啊,侯夫人怎么会那么听您的话?”霁蓝对沈棠花简直是奉若神明。
“侯夫人也是讲道理的。”沈棠花很有耐心地说。
只要她头痛得起不来床,跟她说什么道理,她都只能听着。
宋老夫人的丧事办得热热闹闹,京都能来的都来了,当然也有不敢来的,怕因为宋梧的事受牵连。
但三皇子、五皇子和平阳公主都过来吊唁,紧接着其他皇子也过来,于是又跟着来了一波人。
这样一来,宾客没有一窝蜂,但战线也拉得挺长。
沈棠花的手还没好利索,卫氏心疼她,不让她操心。
于是沈棠花便让白青和木蓝去韶光院帮忙,自己身边只留了群青和霁蓝。
“我这儿不缺人,让她们跟在你这儿,我更放心些。”卫氏摆了摆手。
“娘,群青和霁蓝也要历练历练,再者说了,祖母病着,二婶那里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动静,我这儿安全着呢。”沈棠花安慰着卫氏,别什么都想着她。
卫氏确实忙不过来,珍珠和翡翠都瘦了一圈,只能答应了。
林云晚借着这个机会,也解了禁足。
三皇子试探着问过昭德帝,昭德帝只是“嗯”了一声,如果不让她出来给宋老夫人守孝,三皇子也面上无光。
在院子里关了一个多月,林云晚反而更加消瘦了,且时不时地低头轻轻地咳了一声。
私底下,平阳公主在沈棠花耳边嘀咕:“那个林二姑娘当初费尽心思要嫁给三皇兄,这心愿得偿,怎地倒是越来越……”
平阳公主没说下去,她觉得林云晚看着像是寿数不长的样子。
“得到了,又没完全得到,所以得警醒着。”沈棠花回。
抢的时候,反而精神抖擞着,等抢到了,却又怕被别人抢去的时候,那才是煎熬,最是伤身。
“完全得到?”平阳公主不禁笑了,“那她可有得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