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这么高干什么?”南钲在训练楼一楼门口找到过于明显的三个显眼包。
“站的高看得远嘛,这也是对我们的一次展望,你不要不知好歹。”
林然和吴杰木着一张脸不说话,说话的是踩在他们肩膀上的庄鱼。
“……你们受到威胁了?”南钲和生无可恋的两人对视,“他怎么了?”
庄鱼一个后翻身跳了下来:“他们打赌输了而已。”
“赌什么了?”南钲给旁边的人让路,这大晚上的来来回回这么多人,“怎么晚上还有这么多人来训练的?”
“赌他们找不到你。”庄鱼边说边带着人往里面去。
“直接光脑找我不就行了吗?”南钲说着打开光脑。上面满满当当都是他们发来的消息,她还没来得及看。
“抱歉,今天没怎么看光脑。”南钲真诚地给后面两位道歉。
“你是不是给宁堂设了特别提醒?给我们安排上。”林然开口要求。
“你今天去哪了?我们俩走遍校园都没看到你人。”吴杰是真得没想到这人这么难找,从昨晚到现在,还得靠宁堂才联系上人。
“没问题。”南钲理亏。
给宁堂设特别提醒是有次宁堂给她改机甲没找到人,被念叨了几天。
“她昨天玩了一整天泥巴,早上回去睡觉了。”庄鱼给他们解释,“我没说错吧?”
南钲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
林然不解,他们昨天就开始找南钲没找到,想着晚上去宿舍找,这人就没有回去睡觉,他们又翻了一遍训练楼没找到,他们还去实验楼翻了记录也没找到。
“做梦梦到的。”他早上去实验楼帮老师登记资料,顺道去吃早餐,就看见杜仲和南钲一起吃早餐,南钲吃完回宿舍了,她身上衣服还沾了泥。
而杜仲则是和一个女生开了一间实验室,遇见熟人他就顺道查了查,发现昨天杜仲就开了一间一整天的实验室,而那间实验室一直显示有人使用,直到早上才没人。
找药剂学院借张磁卡什么的很正常,像他有的朋友有时候脑抽了想体验一下他们的训练也会找他借卡开训练室。
“你刚睡醒?”宁堂接过自己的光脑,还从她手里的袋子中拿了块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