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女子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上。
她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湖蓝色衣裙,布料普通,却掩不住其下曼妙起伏的身姿。面容并非传统的精致鹅蛋脸,反而带着几分野性的妖娆,眼眸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是罕见的深碧色,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此刻却带着一种仿佛没睡醒般的慵懒与淡漠。
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与这南疆小镇的普遍肤色格格不入,唇色却是一种健康的嫣红。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头未经仔细打理、随意披散的黑发,以及腰间挂着的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数个皮质小囊袋。
她似乎对满屋子的目光毫不在意,径直走向那倒地抽搐的猎户。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蹲下身,她伸出纤细得有些过分的手指,指尖沾染了一点猎户口鼻溢出的白沫,放在鼻尖轻轻一嗅,深碧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按住他。”她对那几个惊慌的猎户同伴说道,声音依旧带着那股子慵懒,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猎户们下意识地照做,死死按住不断挣扎的阿虎。
蓝衣女子不慌不忙地从腰间一个墨绿色的皮囊中,拈出一小撮深紫色的粉末。
那粉末散发着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甜香。
她屈指一弹,粉末精准地落入阿虎大张的、不断发出“嗬嗬”声的口中。
紧接着,她又从另一个赤红色的皮囊中,取出一枚龙眼大小、通体赤红的丹丸,捏开阿虎的下巴,将丹丸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好整以暇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说也奇怪,那深紫色粉末入口不过数息,猎户阿虎剧烈的抽搐便骤然停止,喉咙里的怪响也消失了。
又过了几息,他脸上那骇人的青紫色竟如同潮水般退去,虽然依旧苍白虚弱,但任谁都看得出,那致命的毒性已经被控制住了!
“咳咳……呕!”阿虎猛地侧头,吐出一大口腥臭发黑的淤血,随后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神虽然涣散,但总算恢复了清明。
“阿虎!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