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气质与进入殿堂前已然不同。

少了几分锋锐急躁，多了几分深邃沉稳，周身气息圆融自然，若不刻意释放，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这是对自身力量掌控达到极高境界的表现。

他最后看了一眼殿堂中央已经消失的棋盘虚影，以及墙壁上那些对他已无秘密可言的阴阳道纹，转身走向那扇敞开的玉石大门。

门后的雾气通道依旧氤氲，但林昊能清晰感知到，通道尽头传来的九阴玄气波动比之前强烈了数倍！

而且隐隐夹杂着一丝...痛苦挣扎的意味？

林昊脸色一变，再无半点迟疑，身形化作一道金灰色流光冲入雾气之中。

这一次，他的速度快到极致，通道两侧的景象模糊成一片。

那雾气似乎有阻隔神识和延缓速度的作用，但林昊周身自然流转的混沌真意竟能一定程度上抵消这种阻隔，让他保持高速前进。

越往前，九阴玄气越浓，那丝痛苦挣扎的意味也越明显。

同时，通道温度急剧下降，空气中开始出现细小的冰晶。

当林昊冲出雾气通道的瞬间，一股刺骨寒意扑面而来，饶是他有混沌真元护体，也不禁打了个寒颤。

眼前是一个完全由幽蓝色玄冰构成的巨大洞窟。

洞窟中央，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暗寒水，水面平静如镜，却散发着让林昊都感到心悸的至阴至寒气息——玄冥真水！

而在寒潭边缘，一道熟悉的妖娆身影正蜷缩在一块凸起的冰岩上，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如纸，唇瓣都冻得发紫。

正是柳如烟！

她似乎已经在这里挣扎了许久，一身绯红长裙上结满了冰霜，原本妩媚动人的脸庞此刻写满了痛苦与无助。

她周身的阴属性功法显然与这玄冥真水有些契合，但真水的品级太高、太纯粹，她那点修为根本承受不住，反而被真水的至寒之力反噬，阴气失控，在体内乱窜。

“如烟！”林昊惊呼一声，就要冲过去。

“别...别过来！”柳如烟艰难地抬起头，声音颤抖得厉害，“这寒潭...会主动攻击阳气...你过来会引发真水暴动...”

话音未落，似乎是因为林昊身上自然散发的九阳气息刺激，那原本平静的寒潭水面突然剧烈翻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