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捡到的?什么时候?”林宵的声音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急切。
“崖……崖缝……砍柴……”刘驼子喘着气,回忆似乎消耗了他巨大的精力,“冰……冰凉……揣……怀里……”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极度痛苦和困惑的表情。
“回……回来……就……就开始……不得劲……后背……痒……胀……”
“然后呢?那石头呢?”林宵紧紧盯着他。
刘驼子的眼神变得空洞起来,充满了后怕:“不……不见了……第二天……就……找不着了……好像……好像……化了……”
化了?一块石头,怎么会化了?
屋里的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寒意。
一块来自后山崖缝的、黑亮冰凉的石头,被刘驼子捡到,揣进怀里,然后他就开始发病,石头随后莫名消失……这简直就像是……这痋术是靠着那块石头作为媒介,种进他体内的!
“刘叔,那石头什么样?除了黑亮冰凉,还有什么特别?”苏晚晴也忍不住开口问道,她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守魂人特有的敏锐。
刘驼子努力地回想着,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奇异的光。
“光……吸光……”他喃喃道,“对着日头看……也……也不反光……像……像个无底洞……”
吸光的黑石?
林宵和苏晚晴对视一眼,心中俱是凛然。这描述,绝非凡物!
“还……还有……”刘驼子似乎想起了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脸上充满了惊恐,“梦里……老梦见……它……它在动……在……在往我肉里钻……”
他的话戛然而止,眼睛猛地瞪大,瞳孔中倒映出无比的恐惧,仿佛又看到了那恐怖的景象。随即,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咯”声,脑袋一歪,再次昏死过去,气息比之前更加微弱。
“刘叔!”
“当家的!”
屋里顿时一阵慌乱。钱寡婆连忙上前探查,半晌,才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心神耗竭,又晕过去了。能不能再醒过来……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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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索,似乎又断了。但那个“黑亮、吸光、冰凉、会动、最后消失”的石子,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每个人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