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徊站在旋转的律师带中央,身形像一座不动的铁塔,双眼闪烁着条文光芒。
小主,
他缓缓开口:“这就是婚姻的真相——在不断的约束中,感情要么死去,要么屈服。”
随着他的声音,空气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纸张封锁,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翻看合同的下一页。
罗生的手脚开始变得沉重,脑海里浮现出一行行莫名的“感情账单”:
“你在上个月的情绪支持度不足 76%。”
“你的浪漫投入指数下降 15%。”
“建议补交甜言蜜语 200 句。”
“你已经10个月零9天没有交作业了……”
罗生大叫:“这什么鬼!我谈恋爱还要交作业?!”
就在条款人偶的歌声达到高潮时,一对朴素的男女虚影出现在幻境的边缘。
他们穿着旧式的婚礼礼服,没有华丽的背景,只是静静地牵着手。
女人轻轻看向男人:“我们……把这合同撕了吧?”
男人愣了两秒,笑了:“好。”
他们齐齐撕下那份厚重的婚前协议,纸屑化作温暖的金光飘散,取代了婚礼上的花瓣雨。
唐徊的身体忽然一震。他的眼底闪过一段强制回放的记忆——
年轻的自己,站在一场真实的婚礼上,面前的妻子李艳(简直和粉铝魔王一模一样)捧着婚前协议,笑得很勉强:
“我连哭……都要先报备在条款上吗?”
那一刻,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签下了名字。
从那之后,她的笑越来越少,直到……病床上的最后一眼,也只剩下沉默。
唐徊喉结滚动,双手不自觉地颤抖。
然而,幻境并没有就此崩溃。
相反,条款人偶们变得更加狂躁,他们的眼睛像红色的审判灯,嘴里喊的条款变得越来越离谱:
“两天没发朋友圈,视为情感逃税!”
“伴侣打呼噜,罚情感静默时间三天!”
罗生怒了:“我宁可去打魂兽群,也不想被这种条款逼疯!”
小洁冷笑:“那就打啊,不过是换个场地的战斗而已——只不过这里,武器是真心。”
唐徊抬起头,声音低沉:
“能让我相信你们不是交易的人,才能赢。”
红毯突然剧烈颤抖,旋转速度变得飞快,罗生和小洁被迫分开,分别站在了红毯两端。
唐徊的声音如法槌落下:
“第三幕——爱的生死局,开始。”
罗生抬头看到,头顶的水晶吊灯正一点点变成一张巨大的契约手印纸,
它在缓缓落下——
一旦落地,双方就将被永远绑定……
那张巨大的契约手印纸,像一块天降的印花地毯,从吊灯上缓缓坠下。
它的表面闪烁着冰冷的金色条文——
每一条,都是对婚姻的限制性条款,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字里行间。
条款一:伴侣需在48小时内回复信息,否则视为情感弃权。
条款二:任何重大决策必须双方签字并留档。
条款三:情绪爆发需提前报备,否则罚款一千感情分。
罗生抬头,心里只有一个感想:
“这……比魂兽的咬合力还狠。”
旋转的电动律师带继续狂转,罗生被迫站在一端,小洁被推到另一端,中间是唐徊,西装笔挺,手里拎着那枚手铐形状的金戒指。
“签下去。”唐徊的声音像法官宣判,“不签——你们谁也过不去。”
苏灵儿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他这哪里是主神啊,这是婚姻地狱的执行法官!”
洛瑶歌叹气:“在这种条件下结婚,怕是新婚夜得先互相核对财产清单。”
司若寒眯眼:“条款越多,感情越脆。这幻境,是用‘控制’伪装成‘保护’。”
纸面上自动浮现出条文,字体比罗生的良心还要正气凛然:
“签署后不得单方面撤销。”
“任何情感波动需提前三天申请。”
“所有亲密行为需双份公证人见证。”
苏灵儿直接爆粗:“这还是婚姻吗?这是情感监狱!”
条款人偶们见唐徊动摇,反而更疯狂地逼近罗生和小洁。
一个人偶举着小旗子,恶声恶气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