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愣,罗生直接给了他个大拇指:
“灵儿,你可能开创了中餐反腐蚀流派。”
罗生闭上眼,用心界去描绘血晕的流动轨迹。
很快,他发现一个规律——光晕的扩散不是均匀的,而是按照五个“心点”向外跳跃。
这意味着——只要破掉其中任何一个心点,血晕的覆盖就会出现“漏口”。
罗生立马号令道:“分成两队,去找心点。动作快!”
罗生带小洁直奔码头,结果刚到地方,就看到几十个渔夫围着一条船大吵,吵的原因……居然是船舱里卡着一头肥得离谱的鱼,鱼嘴里咬着一个发光的金属球——正是心点的核心!
渔夫甲喊:“这是我们兄弟的收成,谁都别想抢!”
渔夫乙回:“屁!是我网先碰到的!”
罗生上去二话不说,把鱼连人一起推下水,小洁眼疾手快把金属球抓住——心点一,灭。
码头的血色光圈立刻暗下三分之一,可棋主的声音又淡淡响起:
声音:“干得不错,不过这条船……我收下了。”
码头水面瞬间翻涌,这艘船直接被拉入水底,连气泡都没来得及冒。
另一队的小杜子和灵儿,则在北街剧场发现了第二个心点——它被藏在演员头顶的巨大假面里,偏偏今天剧场正演到高潮,全场观众都在喊:“换脸!换脸!”
灵儿冲上台,一脚把演员踹下去,自己戴上假面——
结果假面的诡能反噬,让她直接唱起了花腔:“哎呀妈呀~老娘今天唱的不是戏,是命啊——”
小主,
小杜子趁机掏出弹弓,一弹射碎假面,心点二灭。
剧场观众先是愣住,随后齐声鼓掌:“绝了绝了!”“头一回看这么惊险刺激的表演!”
两个心点被毁,血晕的扩散速度果然慢了下来。但罗生知道,这只是棋盘上的缓一缓,棋主的“棋外杀”真正的杀意还没出。
不出所料,关口外的荒地上,一道高达数十米的血色人影正缓缓成型——它们没有面孔,只有无数棋子在它胸腔里流动,发出的声响像是无数个落子同时击在木盘上的啪嗒声。
小洁低声道:“那玩意……就是他的手?”
罗生眼神发冷:“不,是棋盘外的自己。”
灵儿跑回来时手里还拎着一袋刚炸的馓子,满脸严肃地分给大家:
“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打这种见鬼的怪。”
罗生接过一块,笑得轻松:“好,那我们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棋外吃子。”
血色巨影的脚步声,已踩进南缘关口的第一条街。杀机与笑声,在这片血晕下第一次并存。
血晕像一只巨大的红色玻璃罩,笼住了南缘关口的每一寸街道。罩外的风声被隔绝,罩内的空气厚得像糖浆——每一次呼吸都伴着铁锈味。
而那道高达数十米的血影,正一步步踏进城中,每一步都让地面沉下去一寸,就像棋手把手指压在棋子上——
笃定,不容抵赖。
苏灵儿偏偏这个时候嚼着馓子凑到罗生耳边:“我跟你说,这玩意我加了孜然和辣椒粉,特香,要不咱干脆投喂它试试?”
小洁黑着脸:“你是想让它打个喷嚏把咱喷死?”
罗生宠溺地对两女孩笑了笑,随后目光死死盯着血影的胸腔——那里无数棋子在流转,每一颗都闪着幽光,仿佛记录着南缘城里每一个活着的人的命运轨迹。
他忽然低声说:“听着,那些棋子就是它的核心运算单元。破坏它,不用全杀,只要让它的‘棋算’错一次——我们就能反将一军。”
血影抬起手,那只手不是肉体,而是由密密麻麻的小棋子组成的流动之掌,在空中凝成一把弯刃,劈向罗生所在的高台。
“躲开!”小洁一声厉喝,拔剑迎上,剑刃与弯刃碰撞的刹那,整个高台被斜切成了两半,碎石在慢动作里翻滚着砸向地面。
灵儿嘴里叼着馓子,一个滑铲躲进旁边的巷子:“我靠!这是棋外杀?比棋盘上的狠多了啊!”
罗生退到街口,脚下迅速画出一串心界符阵,这些符文像被无形之手拨动,在空中排布成一个反棋盘。
罗生:“既然它能在棋盘外下子,我们也来一盘棋外的棋!”